孟梔坐在座位上没反应。
她的脑子还在浮想联翩……
她向来是旁人眼里標准的乖学生,从小到大成绩稳居前列,课堂上永远坐得笔直,眼神专注盯著讲台,老师讲的每一个知识点都听得一字不落,从不会有半分走神,更別说在课堂上胡思乱想。
可此刻,彻底开了小差,听著听著就灵魂出窍了。
沈念泠从桌下踢了她一脚。
?
孟梔猛地回过神,转头看她。
沈念泠用唇语说:“你老公喊你呢。”
孟梔“唰”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蹭出一声刺耳的响。
她整张脸滚烫得像熟透的虾,连耳尖都烧得微微发红,整个人恨不得钻进地缝。
她抬头望向讲台,目光不知该落在哪儿,只觉得那道视线像灼热的灯,直直照在她脸上。
此刻,司鹤卿站在讲台上。
领带系得一丝不苟,第一颗扣子扣得严丝合缝,禁慾、清冷、疏离,像换了一个人,与私下里的疯批和温柔判若两人。
沈念泠又轻轻踢了她一下,小声催促:“喊你翻译!”
孟梔往她侧了侧头,声音小得如蚊蚋轻哼:“翻……翻译什么?”
讲台上,司鹤卿没有催促。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目光从她慌乱的发顶,缓缓落到她泛红的耳尖,嘴角弯著一个极淡、极纵容的弧度。
然后,他开口了。
“iloveyou。”
那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教室的每一个角落。
好听的嗓音,像大提琴最沉的那根弦被轻轻拨动,在安静的教室里迴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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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梔脑子一片空白。
桥豆麻袋?
当眾表白?
轰动尼?
这可是课堂,是全班都在的教室啊!
她还没反应过来,又听到司鹤卿用纯正的英伦腔继续说下去,每一个音节都优雅得像在念诗:
“everytimethati’mwithyou,myheartstillskipsabeat。youmakemelaugh,andyoumakemesmile。andyouarejustthemostincrediblepersonthatihaveevermetinmyentirelife。”
孟梔呼吸不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