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宝宝,不闹你了。起来洗漱,送你去学校。”
孟梔愣了一下。
疯子不发疯,她竟然更紧张了。
这人是不是又在憋什么坏?
司鹤卿原本已经坐起来了。
可他回头看了女孩一眼,就那一眼,他一个翻身,欺压在她细软的身上,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牢牢扣住她纤细的手腕,不由分说举过头顶,轻轻按在柔软的枕头上。
“怎么?宝宝看起来有些失望。”
“你是不是更喜欢我对你说,我们现在来做个晨间运动?”
?
她是这个意思吗?
孟梔挣扎不了,只好別过脸,不看他。
她绷著脸,把所有的表情都收起来,面无表情得像块石头:“没有。你误会了。”
司鹤卿的薄唇贴上来,在她软润的唇瓣上轻轻咬了一口。
“怕你被。。坏了,所以休息两天。”他微凉的鼻尖轻轻蹭过她的,声线低哑繾綣:“等你养好了身子,你想要,命都给你。”
??
“……”孟梔唇瓣抿成直线。
无耻之徒。
司鹤卿喉间漾开低低的笑意,嗓音柔得发黏:“宝宝,搂我的脖子。”
“不要。”孟梔拒绝。
司鹤卿眼尾弯得更深,墨色眸底漫开沉沉的占有欲。
“否则干你。”
四个字,轻飘飘落下来,漫不经心,却字字淬著疯癲。
“……”
孟梔抬眼瞪著他,眼尾微微泛红,两颊轻轻鼓起,像只被惹急了却无处躲的小猫咪。
几秒后,她终是缓缓伸出手,指尖微颤,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
司鹤卿满意地弯了弯嘴角。
下一秒,两人的位置对调。
他直起身,双手捞起她纤细的双腿,往自己腰间一夹。
孟梔整个人顺势跨坐在他腰腹间,他温热的手掌稳稳托住她柔软的大腿,她的膝盖轻抵在他腰侧,姿態亲昵曖昧得让人不敢多看,空气里漫开无声的撩拨。
她垂落眼睫,刻意避开他灼热得近乎灼人的目光。
“宝宝。”司鹤卿低沉的嗓音自她头顶落下,带著几分隱忍的哑意,“昨晚为什么把自己醃得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