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的瞬间,视线直直撞进眼前锋利的喉结,线条利落又清晰。
鼻尖縈绕的,全是属於司鹤卿乾净清冷的气息。
孟梔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完了。
她昨晚居然真的在司鹤卿怀里睡了整整一夜。
还做了那种荒唐又羞耻的梦。
脸颊轰的一下彻底烧红,她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小心翼翼掰开他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同手同脚,踮著脚尖,慌慌张张地溜出房间,轻轻合上了房门。
房门刚合上,原本闭著眼装睡的司鹤卿慢悠悠睁开眼。
漆黑眼底藏著坏笑,伸手从被子里摸出件软乎乎的小东西,指尖慢慢摩挲。
嘖。
昨晚结束故意没给她穿上。
另一边逃回自己房间的孟梔刚站稳,低头一看,整个人僵在原地。
贴身的东西不见了。
她明明睡前还穿著,怎么凭空没了?
不会吧……
她慌慌张张衝进卫生间,捧著冷水往脸上泼,来回好几次,才勉强压下满脸燥热,换完衣服磨蹭半天才下楼。
清晨阳光洒在餐厅里,司鹤卿一身合身黑西装端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饭,眉眼冷冷淡淡的,举止斯文得体,半点看不出昨夜失控的样子。
孟梔埋著脑袋不敢看他。
程雅琴看见她笑著招手:“梔梔醒啦?快来吃饭,昨晚怎么早早回房歇著,累著了?”
孟梔偷偷瞟了眼对面的人,小声应:“嗯,有点累。”
往常吃饭她都黏在司鹤卿旁边坐,可今天想起昨天的事,脚步拐了个弯,坐到程雅琴身边。
程雅琴一眼瞧出不对劲:“跟你哥哥闹矛盾了?”
“没有。”孟梔声音小小的。
司鹤卿自始至终埋头吃饭,没抬过一次头。
“没吵架怎么不挨著哥哥坐,平时最黏他了。”
“……”孟梔哑住说不出话。
司鹤卿这时才开口:“小姑娘长大了,是该跟哥哥保持距离。”
他抬眼看向她,眼神清清淡淡,坦荡又疏离。
孟梔盯著他看了半天,认认真真找了又找,眼底乾乾净净的,半点异样都没有。
她心里瞬间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