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梔说不出话。
她现在就像一条被浪衝到岸上的鱼,嘴巴张著,鳃翕动著,浑身湿漉漉地瘫在沙滩上,等著下一波浪来把她卷回去。
可浪没来,反而还退了一步。
你说可不可恶。
男人果然笑了,而且还鬆开了原本搂著她腰肢的手,退后半步,靠在墙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好吧,既然宝贝儿没有欲望,那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你不知道的,我这人最不喜欢强人所难了。”
话说得坦荡又克制,可他额角渗著薄汗已经出卖了他,呼吸沉哑压抑,根本藏不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突然听到这话的孟梔:??
就像渴到极致时,好不容易触到一点清凉,刚尝到滋味就被硬生生掐断。
不上不下,悬在半空,比直接拒绝还要磨人。
她喘著气抬眸瞪他,眼底蒙著一层水光,明明想凶,语气却软得发颤:
“司鹤卿,你故意的?”
到了这种时刻,他竟然在装,还真的玩起了欲擒故纵的把戏。
孟梔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抬眸瞪著他,明明想凶一点,可那双眼眸全是瀲灩的水光。
司鹤卿俯身,视线与她齐平,声音温温柔柔:
“当然不是,是宝贝儿你不想,我尊重你的意愿。”
孟梔咬著唇,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又近到呼吸相闻。
“以前你哪次尊重我的意愿了?”
现在竟然开始和她谈意愿的问题。
司鹤卿往后退了半步,笑意更深:“那孟小姐说说,你是喜欢我强势一点,还是现在这样?
孟梔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当场咬他一口。
“司鹤卿,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如果不行,就趁早就去看医生。”
气人这一块,谁还不会。
司鹤卿竟然丝毫不生气,甚至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点。
“不够,宝宝,这句话根本不能刺激我。”
“到了…你竟然不…,我討厌死你了。”孟梔这会儿也不顾害不害臊了,想到什么都往外倒。
坏死了!
结果,司鹤卿直接靠在墙上,支著下巴,一副聆听的样子,像在听一场精彩的演讲。
“不够,这不是我想听的,宝贝儿。”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可那种温柔比逼迫更让人抓狂。
孟梔盯著他的……
那里肌肉绷紧,青筋和他手背上的一样,微微凸起,在冷白的皮肤下蜿蜒如河流。
明明都已经那样了……
他还有心思挑逗自己。
她忍不了了。
“你这样下去会坏掉的。”
“我也感觉要坏掉了。”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到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想要,想要你,老公~”
闻言,司鹤卿噗嗤笑出声,他走过来,勾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