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政飞快应道:“好。”
孟梔的心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
砍了?
砍她的手?
她脑袋紧紧贴著司鹤卿的胸膛,她把脸埋得更深,好想揉进他身体里,那样就没人能砍她的手了。
“不要……不要……”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著哭腔,“会很疼的……司鹤卿,我、我错了……”
男人低下头,看著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她的眼泪蹭在他衬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兔子,拼命往他怀里钻。
司鹤卿抬起手,捏住她的后颈,把她从自己胸口拎起来一点。
“错?”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这位小姐,我们不曾相识,又谈何错之有?”
孟梔抬眸,看著男人,那双眼睛近在咫尺,黑得像深夜的海,没有一丝光。
他看著她,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孟梔的眼眶里还有泪,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
“司鹤卿……”她的声音小小的,带著哭过后的鼻音,“我是孟梔啊。”
“你不是口口声声喊我宝宝吗?”
司鹤卿冷笑一声,嫌弃地把她的手腕从自己脖子上拿开,像拿开什么脏东西。
“我又没有谈恋爱,哪里来的宝宝?”
“而且,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尤其是隨时想著逃跑的女人。”
“既然跑了,那就说明根本就不喜欢我,不想和我谈恋爱。你说,我会喜欢一个不喜欢我的人吗?”
孟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掐住一样,发不出声音。
司鹤卿已经移开了视线,朝周政抬了抬下巴。
“周政,把这个脏东西给我提开。”
周政:“好的,老大。”
他先是伸手指了指面前那两个铁塔一样的男保鏢,又將手指移到了女保鏢身上。
“你,还有你,过来把这位女士带下去。”
孟梔还在惊魂未定中,“不要……不要……我不要他们带我下去……”
她的声音又尖又抖,更紧地贴著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司鹤卿……你说过要和我谈恋爱的……”
“我、我没有逃跑……我只是……”
她的话没说完。
两个女保鏢已经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轻而易举地把她从男人身上提了起来。
孟梔的双脚离地,在空中乱蹬。
“放开我!放开!”
女保鏢不为所动。
她们把她架到房间中央,按在那里。
就在这时,一阵沉闷的金属摩擦声从侧门传来。
孟梔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