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学……”孟梔挣扎了一下,身体被他箍著,动不了,只能在他怀里扭了扭。
“学霸老婆,学到老活到老,人不学,要落后。”
司鹤卿的语气认真得像在讲什么人生哲理,可那只不老实的手已经沿著她的腰线往下滑了。
“我就想当条咸鱼。”孟梔挣扎。
因为她有预感。
他说的“喝酒方式”,肯定不正经。
最后,她又被迫学习了。
司鹤卿告诉她:“宝宝,带你感受不一样的顶峰快乐。”
后来孟梔身上全是酒味。
不是喝的,有被浇的,有被蹭的,有从他嘴里渡过来的。
还有是从两个人交缠的呼吸里渗出来的。
红酒渍在红色裙子上看不出来,但那股甜腻的酒香瀰漫在空气里,浓得化不开。
到了关键时刻,司鹤卿停下来。
他撑在她上方,额头抵著她的,呼吸很重,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被酒意熏得迷离的眼睛。
“baby,你爽了吗?”
“回答我,爽不爽?”
孟梔整个人都像浸在暖水里,脱了力气。
眼眸湿漉漉的泛著水光,脸颊染著一层薄红,连呼吸都带著软意。
司鹤卿很凶。
他没有硬闯,而是一遍遍地撩拨她。
逼她求他。
逼她说要。
逼她在崩溃的边缘反覆横跳。
让她隱忍难耐,让她溃不成军。
最后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嘴巴张著,喘著气,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兔子装湿透了,红色的布料贴在身上,皱成一团,兔耳朵歪歪地掛在发顶,摇摇欲坠。
“司鹤卿,帮我把兔子衣服脱掉……”
“不脱,”司鹤卿薄唇贴在她锁骨处,声音带著笑意,“我抱你去洗澡。”
司鹤卿確实把她抱去洗澡了。
但不止洗澡。
暖雾氤氳间,他依旧没捨得脱下那身可爱的装扮。
他好像真的很喜欢那套兔子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