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在兴头上的男人就像被人兜头泼了盆冷水,瞬间偃旗息鼓。
漆黑的眼眸黯了黯,染著未褪的情慾与显而易见的委屈。
他不情不愿地鬆开了到嘴的肉,眉头微蹙,声音还带著没散下去的哑:
“什么时候来的?”
孟梔把他那只作乱的手从自己裙摆里拽出来,脸颊爆红。
“就是刚刚……”
“啊!你快去洗手!”
司鹤卿拧开水龙头,水流衝过他修长的手指。
他盯著那摊水,眼神幽怨得像只被抢了鱼的猫,“宝宝,你故意的?恶意报復?”
什么姨妈来的那么准时?!
孟梔眨了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睫毛扑闪了两下,一脸无辜。
“司教授,学生不敢。”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又纯又欲,看著格外勾人。
谢天谢地。
关键时刻,姨妈救了她一命。
要是早上真让他得逞,今天別想去学校了。
而且这人刚才那副恶狠狠的样子,一看就是有气没处撒,到时候全得发泄在她身上。
司鹤卿关掉水龙头,从镜子里看她。
女孩脸上那点得意忘形根本藏不住,雀跃明明白白写在眉梢嘴角,像只偷到腥的猫。
和他做爱就那么不爽?
不做,她反倒高兴成这样?
他的自尊心被扎了一刀。
光是亲她,他就已经爽到全身血液往一个地方涌,血管都要炸了,就跟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一样。
更別说是直接做了……
可她呢?巴不得立刻逃跑。
司鹤卿,你真是没救了。
这么久了,她对你顶多就是不討厌,连喜欢的边都没沾,你还上赶著伺候、发疯、吃醋,是贱骨头吗?
司鹤卿漆黑的眼眸黯淡了一瞬,隨即又亮起来。
他伸出手,温热的指腹轻柔地摩挲著她细腻柔嫩的脸颊,指尖带著微烫的温度,慢慢滑过她柔软的唇瓣,停住。
“那老婆帮我……”
司鹤卿的声音低哑又性感。
孟梔倏地抬起眼,一脸困惑,真诚地发问:
“怎么帮?”
司鹤卿指尖別开她耳边的碎发,凑近她耳朵低语。
“用嘴。”
“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