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
孟梔睁开眼,就看到司鹤卿站在落地窗前。
晨光从外面涌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
他的背影逆著光,肩宽腰窄,像一幅被光晕浸透的剪影,背部的肌肉线条在晨光里流畅得像山脊,脊椎沟从颈椎一路延伸到腰际,没入睡裤的边缘。
司鹤卿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缓缓回眸。
孟梔立马心虚地別开眼,脸泛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
她甚至刻意地背对著他,把被子拉到下巴,整个人缩成一团。
身后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修长的指尖捏住她的脸颊,“宝贝儿,昨晚连夜赶回来是为了把你餵饱,老公今天真的要去工作了。”
他的拇指在她脸颊上蹭了蹭。
“最近三天,你不许出门。”
他的嗓音温柔又霸道。
孟梔倏然转过身,一把推开他的手。
“凭什么?”
司鹤卿没生气,反而从旁边拿过她的衣服,抖开,要往她身上套。
他拿著领口,等著她把手臂伸进去。
“这三天学校开运动会,宝贝没有项目,好好在家待著。”
孟梔一把抢走他手里的衣服,攥在胸前,“我要去学校。”
“好呀。”司鹤卿一副好说话的温柔模样,眉眼弯弯的,“什么时候真的相信我说的话了,我就送你去学校。”
孟梔被他气得心口发闷:“你为什么非要自欺欺人?我不相信你,你还能关我一辈子吗?”
司鹤卿认真地思索了片刻。
隨即抬眸看向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又疯又宠的笑。
“其实我本来没想过一直关著你。不过宝贝儿这个提议,倒是不错,我会认真考虑。”
“关著你,还不给你衣服穿,方便我隨时。你,也不用担心你跑了。”
无耻的人说起荤话丝毫不脸红。
语气甚至坦荡又无赖。
孟梔忍无可忍,抓起枕头狠狠朝他砸了过去。
司鹤卿微微偏头,枕头擦著他耳际掠过,落在身后的地毯上。
他上前一步,伸手替她把松垮的衣领往上拉了拉,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锁骨。
“一大早就开始色诱我,小梔梔,你可真坏。”
“昨晚还没吃饱吗?我倒是可以再来,你撑得住吗?bb~”
尾音微微上翘,又裹著几分戏謔的宠溺。
“你滚啊——”孟梔的声音又急又恼,还有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