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省六部,科举
白露本以为赵高这一次最低也会被判个斩立决,能永除祸害,却没想到嬴政最后罚赵高劓刑,耐刑,黥刑。
割鼻子,剃毛发,面上刺字。
看来政哥最终心里还是舍不得赵高这个得力助手。
扶苏得知赵高的刑罚后,微微皱眉:“父皇这般处罚,虽也严厉,却终究……”轻叹一声,欲言又止。
天牢内阴暗潮湿,赵高蜷缩在角落里,痛苦的呻吟声回荡在空气中。
他因疼痛而面容扭曲,死死盯着墙面,声音中充满了怨毒:
“白露……扶苏……
只要我赵高还活着,就一定会有翻身的机会!此仇不报非君子!”
咸阳宫内,气氛有些凝重。
嬴政看着胡亥身上的伤,心中竟有一丝满意,他觉得扶苏终于学会了果断。
胡亥躺在床上,呲牙咧嘴地喊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父皇,你可要为儿臣做主啊!扶苏和那个白露简直太过分了!”
嬴政神色严肃地坐在床边:
“胡亥,你也该反思反思自己的行为了!若不是你为赵高求情,何至如此?”
胡亥咬了咬嘴唇,忍住疼痛:
“父皇,儿臣只是觉得赵高对大秦还有用。不应该就这么处死他。”
他试图为自己辩解,声音有些虚弱。
嬴政面沉似水,眼神冷冽,对胡亥的冥顽不灵深感不满:
“有用?他险些害死白露,误朕大事!如此重罪,你竟敢为他申辩?”
即便赵高随侍多年,略有才干,用起来也算顺手,可白露所呈献的造纸术、印刷术,实乃划时代之技艺,于大秦之发展,益处极大,且其聪慧过人。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胡亥身躯一颤,不敢再言语,忙道:
“父皇莫怒,儿臣已知错。”
嬴政凝视着胡亥那略带委屈的面容,语气稍缓:
“你可晓得,朕缘何让扶苏教导于你?”
其目光如炬,仿若要将那道理深深烙印在胡亥心间。
胡亥泪眼朦胧,轻声答道:
“儿臣实不知。”
他战战兢兢地窥视着嬴政的神色,
嬴政负手踱步,沉凝片刻:
“朕是要让你知晓,有错必罚,绝不可因亲徇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