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部门,从现在开始,不得再用神跡称呼它。”
祁连山点头:“用第四人?”
“用唤醒者。”凌知微看向主校时器记录。
星髓抬起头,看向墙面投影,她思索著。。。第四人可以躲在猜测里,可以被当成某种观察阴影。
唤醒者不行,它被主校时器记录了生成时间,被遗址系统承认过位置,被所有事件推到台前。
罗迁重新操作记录片,调出权限说明残片。
【唤醒者標记:坠星遗址高权限事件標识】
【生成条件:外部源完成初次底层同步】
【含义:甦醒链第一触发因】
【后续状態:需与观察员纹章校验】
“它和观察员不是一回事。”闻霽注意到最后一行。
“至少在系统表述里不是。”罗迁道,“唤醒者是事件標识,观察员是引导身份,可如果同一个外部源同时具备两者的条件。。。”
星髓听懂了罗巡官的未尽之意:“门等的不是我们。”
岑戍看了她一眼。
星髓:“我是生物钥匙,只是本地锚点,真正能完成闭合的,是它。”
路远坐在出租屋里,控制室里那面投影,同样出现在他的电脑上,只是他们看不见名字。
他们看到的是【唤醒者標记:已生成】
他看到的,是另一行:【唤醒者標记:路远】
那两个字安静地贴在屏幕中央,路远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看著自己的名字,看了很久,久到屋外楼道里有人上楼,脚步声停在隔壁门口,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再关门。
这些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声音,在这一刻离他很远。
第一次把那台旧电脑搬回出租屋时,机箱上贴著那张发黄的字条,星河长明,
他只是试了一下,就像任何一个好奇心旺盛的普通人,面对一台奇怪电脑、一行奇怪提示,输入四个字,按下回车。
当时他以为那可能是密码,可能是彩蛋,可能是某个老游戏的启动口令。
后来他以为自己捡到了一个能干预异世界的神奇窗口。
再后来,他开始不安,开始记录,提醒自己不能乱点。
可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明白,不是他发现了一个平稳运行的世界,偶尔伸手帮了一把。
是他敲下那四个字的时候,把某个沉睡的东西叫醒了。
路远慢慢低下头,看向桌上的笔记本,那几页纸上密密麻麻写著他的操作记录。
每一条后面,跟著写了结果和风险,可在这些之前,最前面缺了一条。
他拿起笔,笔尖停在新一页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