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谁会无缘无故拧裴玦呢?
平儿脑袋转了转,好像明白了什么,凑到裴玦耳边,“裴叔,我都知道了。”
裴玦挑眉,用目光询问他知道了什么。
“你脖子上的印子,”平儿小小声音,“我都看见了,这肯定是我姑母打的,但是她肯定不是故意的,裴叔你不要计较,我姑母下次说不定就不打你了。”
裴玦拍了拍他的屁股,像是默认了这件事。
不过平儿也有点想不明白,姑母脾气这样好,怎么会突然打裴叔呢,一定是裴叔做了什么让她不高兴的事情吧。
两人嘀嘀咕咕的,李窈娘也好奇,她想听,但又听不着,打算晚点问问。
因为一行人是在张家吃过酒席了,回来后洗漱完就各自歇下了。
李窈娘还记得自己惹了裴玦不高兴,他都两个晚上没来找自己了,于是这晚,她有些想和他说说话,便羞答答换上另一件兜衣去找他。
但是门没推开。
李窈娘愣了下,又推了一下门,才发现裴玦把门拴上了。
这个小王八蛋!
李窈娘气呼呼走了,决定以后再也不理他。
第二天,李窈娘起了个大早,吴趣见了,不禁问,“李娘子,你和裴哥和好了?”
李窈娘瞅他一眼,“怎么突然这么说?”
“没什么,”吴趣自然不会说自己前几天听见她晚上偷偷哭的事情,便道,“裴哥就是嘴硬心软,都是一家人,没什么过不去的。”
他正说话时,裴玦也从屋里出来了,李窈娘看了他一眼,就想起来自己昨晚被关在门外的事情,于是哼了一声,不理他,做饭去了。
不进就不进,说得好像她很想和他那啥似的!
·
与此同时,京城,今日是陈国舅的生辰,基本上京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陈文璟正在府内接待宾客,突然见自家小厮神情慌忙地跑过来。
陈文璟拉住他,皱眉道:“你慌慌张张做什么?”
小厮跪下来,“公子,有人在京兆尹门前喊冤,说您去年随太子殿下南下讨伐匪贼时私吞军晌,坑害将士,还妄议皇室!”
这几句话下来,在场的宾客全都傻了眼,看向陈文璟。
陈文璟心突然慌了一下,他狠狠一挥袖,“简直是一派胡言,来人,随我去找那个胡言乱语的疯子问清楚!”
赵濯按住他的肩,“我随你一起去。”
两人对视一眼,才走到门口,大理寺便派人来了。
见来的竟然是大理寺,陈文璟是真的慌了,“干什么?我什么都没干,你们难道要仅凭那疯子的话就把我抓了吗?”
这时,陈国舅也赶来了,他在路上就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此时对陈文璟道:“文璟,既然你没有做过,那就随大理寺的人走一遭,咱们问心无愧。”
陈文璟看向赵濯,赵濯紧皱着眉,“你先去吧,没做过的事情,就算那人再怎么胡说也不打紧。”
闻言,陈文璟只好跟着大理寺的人走了,他内心觉得一定是赵淮搞的鬼!
今日本来是过生辰的好日子,好端端来了这么一遭,宾客们看着陈国舅的脸色,都纷纷上前安慰。
陈国舅却觉得无所谓,“文璟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了,而且他和太子殿下是表兄弟,从小一起长大,说他随太子殿下出门时私吞军晌,还议论皇室,绝对没有人敢信。”
宾客闻言,也都纷纷附和,只有赵濯皱着眉,若有所思。
这时,陈以兰过来,“大表哥,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赵濯朝她笑笑,“别担心,文璟不会有事的。”
陈以兰俏皮地笑,“他又没做错事,肯定不会有事啊,大表哥,你待会儿陪我去花园走走吧,我们好多天都没见面了。”
两人的婚期定在端午之后,陈以兰要在家学规矩,赵濯的确许久没见到她了,“好,待会儿我们一起去走走,记得披一件披风,今天起风了。”
陈以兰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勾他的手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