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她的身后,提着小水桶给菜浇水。
李窈娘见平儿浇水哗啦啦的浇,于是回头道:“少浇点,菜都浇死了。”
结果看见浇水的是裴玦,她又哑了声。
裴玦拿着水瓢挽着袖子,露出一截胳膊,闻言挑了挑眉,“你不也活得好好地?”
李窈娘瞬间想到了昨夜,她急得薅出一把韭菜甩他,“别说了!”
裴玦歪了下头,继续舀水浇菜地,势必把新长出来的,很像白菜的菜给淹死。
李窈娘面红耳赤蹲着,她握紧了拳,裴玦肯定是在京城学了什么坏东西!
李窈娘转头,“你是不是学坏了?”
裴玦反问她,“你觉得呢?”
李窈娘开始回想,如果男人在外面学坏了,还乱来的话,就没空应付家里,但裴玦昨天那个劲儿让她感觉好像也不是。
她想着,裴玦忽然手里沾了点水甩她,李窈娘被吓了一激灵,又抓韭菜甩他。
反正韭菜长得快,甩完再栽就行!
平儿提着小篮子来的时候,就看见地上洒了一地的韭菜,他疑惑地看了眼满身土的裴玦和衣服上有点点水渍的李窈娘,然后开始捡韭菜。
李窈娘觉得自己算赢了,她刚走出菜园子,就听裴玦道:“晚上等着。”
李窈娘此时自然是不甘示弱,她哼了一声,“等着就等着!”
谁怕谁呢!
真的天快黑的时候,李窈娘开始后悔了,她不该放狠话,她简直是疯了才和裴玦放狠话,她现在腿还在打颤,腰还在酸呢!
她想要拖延时间,便拉着裴玦开始做夜宵,想消耗一下他的力气。
裴玦劈完柴,听李窈娘吩咐他去挑水,于是道:“不做。”
李窈娘正在洗韭菜,闻言也放下了手里的菜,“行,正好我也不做了。”
这也算他干了活,而且还没吃东西,晚上应该能少那啥点吧。
裴玦看着她手里的韭菜,然后对吴趣,“去挑水。”
吴趣:“得嘞!”
吩咐完,裴玦示意李窈娘,“继续做。”
李窈娘:“……”
李窈娘做了韭菜鸡蛋锅贴,裴玦吃了三个才慢悠悠去洗漱。
晚上,李窈娘看着只穿着中衣的裴玦,声音颤颤巍巍,“你不要过来啊……”
裴玦挑了挑眉,勾开她的系带,“怎么,刚才不是还大放厥词?现在就怕了?”
李窈娘讨好地移开他的手,“我就和你说笑话,二弟,你看这天也不早了,要不我们今天早点休息吧?”
裴玦看着她身上的素白色兜衣,忽然开口问,“我给你寄的兜衣在哪?”
想起那两件被自己压箱底的兜衣,李窈娘目光游移,“不知道。”
裴玦径直走向衣柜,不一会儿将两件薄薄的兜衣就找了出来,“选一件。”
“不选,”李窈娘把头蒙进被子里,“我就是个老实女人,我不穿这些。”
“都能穿吗?”裴玦拿了件桃粉的,“料子觉得可还舒服?”
“有点小,料子还行,挺显白的,”意识到自己暴露了穿过的事情,李窈娘立刻开始辩解,“我就是看的,我一看就看出来了。”
裴玦又点了一盏灯,将桃粉兜衣递给她,“换上吧。”
李窈娘拒绝无用,最后扭扭捏捏换上了。
她捂着身前,“真的有点小,好紧啊。”
李窈娘原以为这样说裴玦就会放过自己,结果一抬头,却见他眸色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