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开心,背过身去不看我:「你骗我,你根本不能一直陪我。」
我戳戳他的肩膀:「我在副本里的每一分钟都陪着你,这样还不够吗?」
他闷声闷气地说:「不够!」
司徒弋生了好大一场气,连续几天没有理我,我只好独自去郊外猎杀丧尸,数量有点多,一天之后我才狼狈不堪地回来。
乍一见我,司徒弋还有些不可置信,下一秒眼睛就红了一圈,大声问我:「你去哪了!」
我挠挠头:「去杀丧尸了啊。」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解道:「你不是在生气吗?」
「我生气你就可以不告诉我吗?!我不和你说话你就永远都不会来哄我吗!?」
他看起来要哭了:「马丽!我恨你是块木头!」
说实话,这么严肃的场合我不该笑的。
但这台词太好笑了。
我实在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司徒弋:?
他一拳捶在旁边的树上,树身咔嚓一响,在我震撼的目光中四分五裂地倒在地上。
司徒弋阴恻恻地问我:「还笑吗?」
我讷讷道:「不笑了,那花你还要吗?」
我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捧野花,理了理递给他:「我以前听过一句话,如果遇到不开心的人,那就送一束花给他。」
47
我和司徒弋和好了。
蛮简单的,他比较好哄。
我带他回了「摇光」,在基地门口遇上了最早被我救回来的某人类NPC,他笑着同我打招呼:「小饱回来了啊。」
我点点头。
司徒弋看了他一眼,问我:「他为什么叫你『小饱』?」
我说:「这是我小名。」
「这个小名好奇怪。」
我哈哈一笑:「因为小饱马丽,马丽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他看着我:「那我也要叫你『小饱』。」
「行。」
他又指着已经走掉的人类NPC的背影:「他们不许叫。」
我:?
我犹豫道:「这事你和我说没用,你得让他们别叫。」
第二天,人类NPC鼻青脸肿地找我告状:「你带回来的那个人把我打了一顿,警告我以后不许叫你小名!他是不是有病啊?!」
我抿嘴笑了笑:「那你就别叫呗。」
「重点是他打了我一顿!」
「你再不走,他等下过来,你还要被打第二顿。」
他瞪了我一眼,脚底生风地跑了。
果然,没过多久,司徒弋就过来我的院子:「小饱,你叫我来做什么?」
我递给他一个鸡笼:「今天教你末日生存法则。」
我心有隐忧,但不敢告诉司徒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