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上古板无波:「等价交换罢了,不愿意也可以换个问题。」
白缨有些着急:「那重新来一遍,换我召唤你行不行?」
「不行。」
白缨气急:「那我们不问了!」
与白缨、白络面上的焦躁不同,司徒弋本人反而十分平静,抬手轻轻触碰着镜面上我的侧脸,似是觉得这样的触感很新奇,忍不住微微翘起嘴角:「我答应你。」
「弋哥!」
司徒弋摆摆手:「不必担心,我自有后手。」
白缨这才闭上了嘴。
我满意地笑了笑,双手一拂,无形之中有什么东西从司徒弋的身体中被我抽走。
他的面色陡然苍白下来。
「海伦娜的弱点是……第一任伯爵夫人。」
白络皱眉不解道:「伯爵夫人有很多任吗?」
「不,」我笑了笑,声音中带上几分蛊惑,「一共只有两任,我不过是第二任。」
司徒弋大半边身体斜倚在墙壁上,额间浮出青筋,似是疼痛难忍:「那第一任伯爵夫人如今身在何处?」
我轻蔑地瞥了他一眼:「这便是第二个问题了。」
「不过,」话音一转,我皱了皱眉,有些不耐,「我脑海里一直有声音吵着让我回答你,太烦了,友情赠送你一个问题吧。
「第一任伯爵夫人早就死了,尸骨就藏在这座庄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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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唤仪式结束。
我从那种混沌的状态中脱离,一阵头晕目眩后,重新出现在了司徒弋身边。
站稳的一瞬间,我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司徒弋站立不住的身体:「你怎么样了?」
他侧过身子,整个人顺势倒在我身上,脑袋埋在我的肩窝里,闷声道:「动不了了,要小饱亲一下才能好。」
我心知他是装的,但还是偏头在他脸上啾了一下。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白缨打了个哆嗦,好像被刺激到了,嘀嘀咕咕:「副本里不搞对象判几年啊?」
司徒弋闻言抬起脸,冷笑了一声:「没事就洗洗睡吧,又不是谁都和你俩一样没女朋友疼。」
礼貌白缨:「你吗。」
白缨拉着白络憋屈地走了。
我和司徒弋盘腿坐在靠窗那一片的地板上,身体挨在一起,看着窗外的明月默默无言。
副本里的月亮永远都是一个饱满的圆,但人生从来就充满遗憾,哪能次次都得圆满。
半晌,我打破寂静,懒洋洋地问:「谁是你女朋友啊?」
「不知道啊。」司徒弋握住了我的手,声音愉悦,「但我的女朋友全世界最好看最聪明,我最爱她,也只爱她。」
我的心好像被泡在了那一湾月光里,在爱意浮现的那一刻融化成了水。
「你刚刚问的那个问题,我现在可以回答你。」
他微微一怔:「什么?」
「全世界我最喜欢你。」
司徒弋握着我的那只手猛然抖了一下,他偏过头,像是不可置信一般:「你想起什么了吗?」
我摇摇头:「我的记忆受系统所限,总是蒙着一层浓雾。每想起一分,总会被擦去一分。」
我仰头看向他,笑意盈盈:「但我记得那种感觉。
「司徒弋,我自己是总也想不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