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日,大概是沈镜这辈子笑的最多的时候了。
第六天时,我误采了一种吃完后浑身滚烫脑子晕乎乎的野果子。
我俩都中招了。
山洞外,暴雨倾盆。
山洞内,只听得到我俩急促的呼吸声。
接下来,就发生了限制级的剧情。
41
在山崖下风餐露宿的日子过了小半月。
我越来越觉得腹部的疼痛感更明显了。
半夜会疼醒,然后一口血涌出来。
掉下山崖还是受了严重的内伤。
沈镜睡得很熟。
他曾经说,他逃亡了七八年,这段时间是他睡得最安慰的日子。
我捂着嘴,大口大口的血液抑制不住地从喉咙里往外溢出。
我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弓着背蜷缩在角落里。
沈镜突然醒了,他轻声开口:「漫漫?」
我不敢回头。
他轻轻将我抱进怀里。
还是那样,抱小孩的姿势。
我笑了下,血却吐得更凶了。
我甚至连再多跟他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铁锈味充斥着喉腔跟鼻腔。
沈镜替我擦脸,「漫漫,求你…别离开我。」
少年的嗓音嘶哑又孤单到极致,他脸上露出又哭又笑的神情来:「为什么要这样?
我的视线,已经模糊了。
有冰凉的液体落在我眉间。
他紧紧贴着我的脸,「你要是,敢扔下我……
「我就去杀了所有你在乎的人……」
42
梦中梦结束了。
我睁眼。
脸颊冰凉一片。
原来,沈镜的白月光漫漫…一直都是我。
是我身穿过去了与他邂逅,又将他扔下。
真正的白曼那天为何没有出现我不清楚,但我现在痛不欲生。
我被白曼关到了水牢里,腐臭的蛆和四处爬窜的老鼠在周遭伺机而动。
一双白皙长腿出现在面前的甲板上。
「白漫。」白曼翘着腿坐下,居高临下:「你居然真的没死,不错哦,命够大。」
我没说话。
白曼双指夹着烟,旁边的雇佣兵弯腰给她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