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周建国就觉得,团长的战术布置简直神乎其神。
每次都能精准预判敌人的炮火覆盖区域。
现在破案了。
人家在抗日战场上,就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师座。
苏念蹲在地上。
面前是那个摔破的黑色皮箱。
里面还有很多纸。
她伸出手。
拿起第二封信。
封口同样是暗红色的火漆。
拆开。
“长青兄,平型关一战,我部虽胜,然伤亡甚眾。兄所赠之阵法图录,实乃神物。现日寇重兵集结,意图反扑,弟愚钝,恳请兄再赐良策……”
落款。
一九三七年九月,八路军一一五师,某团团长。
苏念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
她放下这封。
拿起第三封。
“苏先生,台儿庄血战在即。我军装备简陋,敌炮火猛烈。先生昨日所言之楔形防御,我等已连夜部署。若此战能胜,全赖先生之功。若败,我等必与阵地共存亡……”
落款。
一九三八年三月,第二集团军,某部参谋长。
第四封。
第五封。
苏念机械地拆著信。
机械地念著抬头和落款。
每一封信的背后,都是一场惨烈到极致的战役。
徐州会战。
武汉会战。
长沙会战。
每一封信的落款,都是那些只在歷史课本上出现过,甚至连名字都没有留下,就已经消失在歷史长河中的英雄。
他们来自不同的阵营。
有八路军,有川军,有滇军,有中央军。
但他们在信中,对苏长青的称呼却出奇的一致。
师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