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官大的多了去,比他德高望重的也多了去。
“恭喜李大人,哦不,恭喜李总统!”许岩回过神来,第一时间送上祝贺。
“恭喜李总统!”眾人笑著拱手祝贺。
“尊上,下官……下官何德何能啊?”
李文栋有些激动,又有些自惭。
不是不想当,是没有当总统的经验,生怕自己做不好,愧对何麒雕对他的器重。
当然,別人也没有这个经验。
“你的能力有目共睹,无需妄自菲薄。”何麒雕道。
“这个……不瞒尊上,下官怕做不好。”李文栋如实道。
“只要你心里有百姓,做决策的时候坚定地站在百姓的立场,问题不大。”
“好,下官明白了。那苏州知府之位?”
“你乃总统,自然有资格亲自任命新的知府。本座信得过你。”
“多谢尊上抬爱,下官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此乃赤火令,注入內力或文气可激活,激活后可远程与本座沟通,也可拥有一定的攻伐能力,遇到危险的时候可用。”
话落。
赤焰缩入赤火令內。
赤火令飘至李文栋手中。
“恭喜总统大人!”许岩等人再度恭贺。
“哈哈,谢谢诸位!”李文栋拱手笑道。
却在这时。
又是一抹火光射来。
一块赤火令悬停在许岩身前。
“许巨子,你为我大夏百姓深耕农业领域,功不可没,赤火令理应有你一块,可护你平安顺遂。”
何麒雕的声音从赤火令內传出。
而后,赤火令飘至许岩手中。
许岩愣愣地接住,旋即激动地拱手:“多谢尊上抬爱!”
……
苏州港附近的某家造船厂。
公输牛正拿著一个锤子打铁,时不时回头催促后面的公输家弟子:“都好好干,別想著偷懒。”
“家主,这也太不公平了吧,都是搞机关的,我们在这里站著打铁,墨家那帮傢伙却坐在城里搞什么科学研究。”
一名公输家子弟抱怨道。
“就是就是,我也想科学研究啊,我去墨家学府那边逛过了,他们每日就待在那什么实验室里玩耍,什么活儿都不干,多舒坦吶。”
另一名公输家子弟附和。
“唉,这就是命,谁让我们不是最先投靠尊上的呢。”
“可不是嘛。”
不少公输家子弟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