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城。
文圣阁。
“德王、成王等皇室宗亲,在见了二皇,回府之后,就遣散了部分亲属。苏氏宗亲子弟大部分已经离京,他们乔装或易容,有的隱居山林,有的隱於闹市,有的奔赴海外,有的去了西域……”
包子通站在何麒雕面前,將苏氏皇室的动静一一匯报。
最后,他还补充了一句,“不仅是京城的,就连大乾境內各地的皇室成员,无论是嫡脉,还是庶脉,还是各大小分支,几乎都有出逃跡象。”
“誒,不能说出逃,他们又不是罪犯。”
何麒雕摆手道。
“是属下口误。”
包子通低头认错。
“无需太过刻意跟踪他们的行踪,也无需刻意监视他们,但要知道他们躲在哪里。只要他们安分老实,便无需理会。”
“明白。”
“行了,你忙去吧。”
“诺,属下告退。”
包子通躬身退下。
何麒雕起身,將手中的典籍放回书架。
而后,他一个瞬移,来到了墨家学府。
他走进墨家学府最大的一间实验室內。
这里有著一架架飞机,赫然是从地精族手里缴获的飞机。
其中有一两架比较大的飞机是墨家学府自研的。
不少墨家弟子正埋头工作,有的在调试机器,有的在研究发动机……
“尊上,您怎么来了?”
一名墨家长老注意到了何麒雕,口呼“尊上”。
对何麒雕的称呼又多了一个。
有人叫他“王爷”,有人叫他“首辅大人”,有人叫他“总帅”,有人叫他“主上”。
后来有人觉得,应该叫他“尊上”。
含义是至尊无上。
这个称呼目前只有少部分人在叫,但传播开来后,越来越多的人叫这个。
何麒雕从未强调过別人要如何称呼他,也没有要求他们统一口径,隨他们心意,怎么喊都行,只要不是骂人的就行。
当面喊他“何狗屠大人”都没问题。
“拜见尊上!”
眾人皆注意到何麒雕的到来,纷纷行礼。
“尊上,您来啦。”墨渊迎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