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坏心眼呢?”
老管家秦福指著跪在地上的侍卫,装模作样地指责道,“虽然秋菊拒绝了你,但你也不能借著杖刑的机会,生生把她杖毙了呀!”
“我……”侍卫阿七张了张口,但迎秦福警告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却说不出口。
“吶,听到了吧,秋菊之死不怪本王。”
苏海指著阿七,对著鲁志明叫囂,“是这个侍卫,是他因爱生恨,將秋菊给杖毙的。你们要抓就抓他,要偿命也该让他来偿,与本王无关,哈哈哈……”
说到后面,苏海狂笑起来。
无比得瑟,无比猖狂。
鲁志明脸色铁青。
这一招叫做替罪羊,他自然看得分明。
“你们撒谎!”
冬梅怒道,“阿七和秋菊平日里形同路人,两人见面话都没多说两句,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因爱生恨。而且拋开秋菊不说,王爷您下令杖毙的人可多了,上个月的兰香姐姐还有如花姐姐,还有上上个月的娟娟姐、綰綰姐……”
冬梅如数家珍一般,將这一两年內被苏海下令体罚致死的事件,一桩桩一件件的说了出来。
“住口!”
秦福勃然大怒,“冬梅,王府供你吃穿用度,你就是这么报答王爷的?”
“我……”冬梅一脸委屈。
“哼,你们王府供冬梅吃穿不错,但她也以劳动力报答了王府,你们休想以此道德绑架。”
鲁志明冷笑,而后看向苏海,“王爷,想不到你竟残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侍女,她们给你干活,你却要取她们的性命,简直不配为人子!
如果只是秋菊这一条命案,你或许可以推脱给侍卫糊弄过去。
但害死了那么多人,你休想糊弄过去!
我们其实找来了新闻社的狗仔,他们就在现场。
今日这里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会上报。
届时,全国都將知晓你的所作所为。
到了那时,你以为何首辅大人会不关注此事吗?
你,逃不掉的!”
“什么,你竟找了狗仔?!”
苏海脸色惨白,眸光巡视著人群,似乎想要找出哪一位是狗仔。
这一看,他顿时有种草木皆兵的错觉,感觉人人都是狗仔,人人都有可能將他所犯的那些事儿上报给新闻社,然后由新闻社向全国公开。
他的那些私人癖好將公之於眾。
他的暴虐,狂躁、不举等诸多负面信息,將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