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教训的是,下官一定严加管理。”陈怀民老老实实挨训。
“当然,此事並不能苛责於你,主因还是在陆镇抚使。”
何麒雕淡然摆手,眸光落在陆峰身上,“陆镇抚使,你窝藏朝廷要犯,还间接通倭,差点令松江府遭劫,你自己说说,该当何罪?”
“末將知错,愿受死罪,但望王爷看在末將为朝廷效力多年的份上,放过我一家老小。”
陆峰连连磕头,言辞恳切,诚惶诚恐。
“呵,想一死了之,还不牵连家人?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何麒雕冷笑一声,而后语气稍缓了一些,“念在你过往功绩还算过得去,本王给你两个选择,其一,全族嘎;其二,以军功赎罪。”
“末將选二!”
陆峰毫不犹豫道。
“好,那就让你陆家十六岁以上四十五岁以下武者,勿论男女,全部响应募兵,前往前线建功立业。
至於你本人,本王可让你保留镇抚使之职,但你需將鲁地的一些贼寇清理殆尽。
方才柳明辉供出了不少贼寇窝点,你负责去清剿。”
“清剿贼寇,乃职责所在,末將自当义不容辞!”
陆峰抬头,躬身拱手一拜,“多谢王爷不杀之恩!”
“那些贼寇分別是……”
何麒雕將从柳明辉口中问出的诸多信息说出,以传音入密之法,只传入陆峰一人的耳畔。
说完后,他问,“记下了吗?”
“记下了。”陆峰郑重地点头。
“行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何麒雕摆手,“哦,对了,这些柳家人,本王承诺过柳明辉留他们一命,你们將他们抓回去关押入狱。当然,不能白养他们,待他们手脚恢復劳作能力,便让他们去干活。”
“诺!”陆峰、陈怀民等人拱手应诺。
何麒雕没再多言,脚步一踏,在空中施展《纵意登仙步》。
他的身影瞬间不见踪跡。
……
离开鲁地。
何麒雕来到了京城郊外的一处小山坡上。
看到盘旋在紫禁城上空的那一条金色巨龙,何麒雕不由嗤笑:“陛下还真是努力呀。”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