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有了工会,我就可以让工会帮我討要周扒皮欠我的三个月工资了。”
某间客栈里,王小二看著报纸上的工会成立的消息,欣喜若狂。
“王小二,这是你这过去三个月的工资。”
老板周扒皮將一把碎银递到王小二手里。
“……”王小二傻眼。
……
“铁牛,给,这是你这个月的工钱。”
“翠花,这是你的。”
“小美,这是你的。”
某庄园內,地主王富贵正给下人们分发工钱。
每一位下人手里都拿著一大锭白银,一锭就是五十两。
“这……”下人们皆是一脸懵逼。
“家主,今日不是月尾,不是发工钱的日子吧?”
“家主,我的月钱不该是一两白银吗,怎么是五十两?这也太多了吧?”
下人们皆是解惑不解。
“咳咳。”
王富贵低咳一声,直言不讳笑道,“那什么,工会不是要成立了嘛,我怕你们去告我,就给你们多发一点工钱,算是对你们这些年辛劳的额外酬劳。”
“原来如此。”下人们恍然。
“家主放心,您从未苛待过我们,我们又怎么会去告您呢?”
“家主,您放心,我们对您忠心耿耿,可不会做那翻脸不认人之事。”
“是啊家主,您待我们可好了。”
下人们纷纷笑著奉承几句。
他们没说谎,王富贵平日里確实对他们不薄。
不过,並不是王家所有人都待他们好,王家老夫人和王家大小姐、王家三小姐、王家小少爷等好几个人都待人苛刻。
下人们明白,王富贵此举並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其他家人。
看在银锭的份上,他们决定不去工会告王家人,毕竟他们打工本就是为了钱。
何况去工会告,获得的赔偿未必有五十两那么多。
“以后大家有什么不满的,儘管开口,只要是合理的,家主我儘量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