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狗东西,我们让你们调查鬼厉几人的生死情况,你们居然不直言何狗屠是何等可怕的存在,这不是存心坑我们吗?”
一名鬼王怒骂。
“连二级神明都能斩杀的存在,你们居然敢忽悠我们,对抗他?你们简直该死!”
第二名鬼王也破口大骂。
“几位鬼王大人,我们也是刚收到的消息啊。”
一名老將辩解道,“我们兴京距离大乾岭南太远,又被层层乾兵围困,消息都传不进来。我们在大乾境內的细作更是被何狗屠清理得乾乾净净,已经很难从获得大乾境內的消息了呀。”
“哼,休要狡辩!”第三名鬼王冷笑,“你们若不是想算计我们,早就告诉我们金国玉璽被何狗屠打爆的消息。要不是我们多了个心眼,使了些手段探听外面的消息,可就被你们忽悠瘸了!”
“什么,玉璽被打爆了?”一眾老將皆大骇。
“还装?”鬼王们冷笑。
“鬼王大人们,我们真没装啊!”
“盛京沦陷之后,有关於盛京的消息,我们也是知之甚少啊。”
老將们苦笑不已。
他们是真的不知道。
自从盛京沦陷,金国境內各地就乱成一团,各地的情报系统也乱了,一些关键消息很难传到他们的耳中。
关键他们也不是掌握情报机构的,只不过是一些小部落的將领罢了。
“行了,现在说这些没用。当务之急,还是得想办法保命才是。”为首的鬼王沉声道。
“老大,趁著那何狗屠没来,我们直接跑回大漠鬼城就是了。”一名鬼王说道。
“此举不妥。”
鬼王老大摇头道,“那何狗屠实力屌如斯,万一他杀到大漠鬼城,你说该如何是好?”
“这……他会杀到鬼城?不至於吧?”
“根据暗鸦传来的消息,此人睚眥必报,很大概率不会放过我们。哪怕我们逃回鬼城,我感觉他也还会追到鬼城。而且据闻此人有一匹神驹,前往鬼城想必会很轻鬆。”
“老大,若你所言为真,我们连鬼城都不能回,那我们还能去哪?”
“我们与何狗屠的恩怨並不深,也没怎么伤害大乾將士。所以,我们根本无需逃跑,只需调解双方矛盾即可。”
“那我们给他赔礼道歉?”
“不仅要赔礼道歉,关键还得纳上投名状。”
“投名状?”
“对,投名状。”
鬼王老大阴冷一笑,眸光不怀好意地看向金国老將们。
其余四名鬼王似乎明白了什么,皆咧嘴露出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