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狂吐出一大口血水。
面对风雷二老的攻击,身为宗师境的他,毫无反抗之力。
现在的风雷二老,已是大宗师之境。
“你们为何要伤我?”李莫狂忍著悲愤,不甘地问。
“哼,王爷早就明文规定,不得私设赌场,你不仅开设赌场,还全日无休,如此坑害百姓,自然当重罚。”风无忌冷笑道。
“这赌坊不是我开的呀,我只是这里的管事。”李莫狂苦涩道。
“管事?恐怕不只是管事那么简单吧,狂刀客,你说是吧。”风无忌戏謔。
“狂刀客?血刀门长老狂刀客?风爷,您的意思是说我是狂刀客?这不可能吧,我怎么会是狂刀客呢。”李莫狂眼神游移,想要辩解。
“哼哼,你狡辩也没用,王爷已经识破了你的身份。想活命的话,就如实交代其余血刀门余孽的下落,否则有你好受的。”雷无悔冷笑。
“……”李莫狂神色败坏。
……
城主府。
何麒雕坐在城主宝座上,前方跪著西夜城知府叶良驥。
“叶大人,你这前朝余孽隱藏得不错啊,居然隱藏在这西境边陲之地。”
何麒雕戏謔地看著瑟抖冷的叶良驥。
“王爷,我只是与前朝皇族同姓而已,並不是前朝余孽啊,还请王爷明鑑。”
叶良驥委屈道。
“在本王面前,你还装什么?”
何麒雕冷笑,“你应该知晓本王的行事风格,告诉本王叶家余孽的藏身之所,本王可以留你一命;否则,死。”
“我……我真的不是叶家余孽啊!王爷,你不能冤枉好人吶!”
叶良驥哭哭啼啼起来。
噗!
叶良驥当场被何麒雕指尖弹出的一道刀气爆头。
“冥顽不灵。”
何麒雕冷笑一声,眸光看向跪著的同知、通判、主簿三名副官,“你们呢,可有什么要交代的?”
“我……我交代,我自上任以来,一共贪污了一百二十万两黄金。”同知哭著道。
“我也交代,我每个月都会去春香楼至少七次。”通判有气无力道。
“我也交代,我收受过贿赂,我也滥用过职权,我……我也嫖过娼……”主簿瑟瑟发抖。
“本王既然能识破叶良驥的隱藏身份,自然也能识破得了你们的隱藏身份。你是寧王的人,本王没说错吧?”
何麒雕的眸光落在同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