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称呼那位教皇阁下为父亲了,你不配……”
隨后,审讯员微微侧头,隨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临出门时,他又停下脚步,回过头,认真地补了一句:
“对了,『真理阁下曾经说过——你的父亲是一位优秀的逐光者,他的虔诚无人能及。”
话音落下的瞬间,阿迪勒彻底崩溃了。
泪水混著额头淌下的鲜血,一起沿著他的脸颊滑落。
……
审讯室外,单向玻璃后。
江辰放下手里的对讲机,微微摇了摇头:“被智域玩成这样,也算是个可怜人。”
他转头看向身后。
“按世界政府的规矩,他该枪毙吧?”
身后,ugn的成员点了点头:“没错。按您提供的方向调查,这些年他多次指派僱佣兵袭击平民,製造边境摩擦。这次在学校安放炸药的行动,大概率也有他的参与。如果以战爭罪上军事法庭,以他造成的影响,一定会死。”
“枪毙就免了。给他个赎罪的机会。”
江辰摇了摇头。
“等这事了结,在圣光教堂门口当眾绞死他。”
毕竟打了这么多年仗,民眾的戾气总得有个出口。
拿他们这种人当『邪魔公开处刑再合適不过了。
至於他可怜?
那些死去的孩子呢?那些在战爭中丧命的人呢?
他们就不可怜?
江辰也是孤儿,他知道失去亲人……
嘶——
江辰脑子里像断了一拍,整个人与眼前的现实微微脱节。
怎么回事?大概是累了吧……
“江辰先生,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战局已经暂停,各国的也认可了我们下场参与的身份,接下来事情就很明朗了。”
江辰微微耸肩。
“进场。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