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沉浸在绝望和迷茫中,而是开始思考这封信本身的意义。
这世上所有的变化,都在真主的掌握之中。
包括这封信的送达——也应当是主划定的命运。
神爱世人。
或许,真主不愿看到自己的子民继续墮落。
或许,这封信本身就是救赎。
想到这里,瓦埃勒从贾西姆手中接过信封,探手进去,果然摸到了两张硬纸。
他抽出来——是两封轻薄精致的邀请函,上面赫然写著瓦埃勒和贾西姆的名字。
“主教阁下,您看。”
贾西姆接过邀请函。那双被混乱搅得浑浊的眸子,渐渐沉静下来,最后变得篤定。
“走。明天,我们一起去。”
信上的內容是谁写的?
他知道些什么?
我们难道真的有罪?
罪孽从何而来,又该如何消弭?
一切的一切,答案都在那里。
“遵从您的意愿,主教阁下。”
瓦埃勒微微躬身。
与此同时,其他六个国家的宗教领袖和军事领导人,也收到了同样的信。
相似的场景,几乎同时在每一个国家的教堂或官邸中上演。
……
齐拉尔苏丹,教堂內。
“我们一定要去!我不相信我们真的身负罪孽!!!”主教的拳头重重砸在扶手椅上,声音带著浓浓的不甘。
“遵从您的意愿,主教阁下。我先去军队做些准备,明天与您一同前往。”阿迪勒微微欠身,语气沉稳。
“辛苦你了。”
“遵循主的指引。”阿迪勒右手放在胸口,深深鞠躬,隨后转身离开教堂。
———
一个小时后,阿迪勒停在一间不起眼的民宿门口。他抬眼扫了扫四周,微微思索片刻,推开了门。
房间內,一个约莫五十岁、身著笔挺西服、戴著金丝眼镜的鹰鉤鼻男子正悠閒地靠在椅背上,手中把玩著两根金条。
阿迪勒关上门,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开口问道:“还没找到【他们】的人吗?”
“没有。”男子耸了耸肩,摊开双手,一脸无奈,“自从几个月前,【他们】的联络人忽然集体自杀,就再也没有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