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些战火中的人命,眼下第一件事,就是先停下这场该死的战爭。
江辰盯著桌上的福音书,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桌上敲著。
至於解决问题的突破口——
现在的教徒,似乎根本不理解作为宗教基石的福音书里的隱喻和內核。
而且,教派內似乎將“天才”视为真主引领人类的圣光?
或许可以以此为切入点。
但首先,得把这几个国家的军事和宗教首脑聚到一起。
“卡里姆,世界政府能把这几个国家的军事和宗教领导人聚在一起吗?”
“很难。”卡里姆神色有些为难。“事实上,他们对世界政府干预战爭相当排斥。”
“这样啊……那就不以战爭为由。”
江辰顿了顿,隨后微微笑了笑。
“既然他们都信仰真主,都认为自己才是遵循真主意志的人,那就……先给他们扣个帽子。”
……
当天傍晚,穆哈拉兹联邦中心教堂。
宽阔的教堂內空空荡荡,只有彩绘玻璃窗透进几缕微弱的落日余暉。木质长椅整齐排列,靠近窗边的几排还残存著最后的光亮,更深处已沉入阴影。
祭坛上方,一盏烛灯静静燃烧,光线昏黄,空气中瀰漫著蜡烛燃尽后特有的气味。
穆哈拉兹教会主教——贾西姆独自站在台上。他面对烛火標誌,左手先点了点双肩,又轻轻触了触额头,动作虔诚而缓慢。
“愿真主护佑我们,愿逝去的人们魂归高天,投入您的怀抱。”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
这些年,人们似乎失去了真主的眷顾。
战火让祂的信徒失去了太多,而神明始终缄默不言。
甚至,那位被他们寄予厚望、数月前还被视为神明圣光的天才,也不幸夭折。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祂的信徒中,出现了叛徒。
那些异端。
该是多么邪恶、多么卑劣、多么阴暗的人,才会对一群上学的孩子下手?
贾西姆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青筋暴起,愤怒得无法自持。
忽然,他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主教阁下。”
贾西姆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了愤怒的情绪,隨后回过头,微笑著看向身后的中年男子。
“瓦埃勒司令官,有什么事吗?”
而此时,瓦埃勒神色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