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见不得光。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一直没什么怪事。
直到前天。
我路过了那间该死的办公室。
我发誓,那是我一生中做过最愚蠢的事。
那间办公室里,一个戴著眼镜的中年男子,和一个老人正在爭吵。
那中年人我有印象,好像是研究所的什么狗屁领导。
老实说,我记忆力一直差得离谱。
但这次他们爭吵的內容,就像恶魔的低语一样,烙在了我的脑子里。
老人:“我的上帝啊……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中年男子:“老师,我现在很清楚。清楚的不得了。”
老人:“你这样对待上帝的孩子……是会下地狱的……”
中年男子:“上帝的孩子?”
他笑了。
那笑声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像是有虫子在脊椎里爬。
“不不不,老师你错了。”
“他们不是什么神明的孩子,他们是工具,是推动人类文明发展的工具——限时的工具。”
“既然是限时的工具,就应该在时限內儘量发挥他的价值才对,您说是不是?”
“难道要按照世界政府的理念,把他们供起来?”
“难道要等他们心情好,等他们来了兴致的时候,再从脑子里漏出一点知识施捨给全人类?”
“难道人类文明的发展要取决於他们的意愿?”
“那么,究竟是人类文明的天才,还是天才的人类文明?”
老人:“可他们不是工具,他们是人!是应该沐浴在鲜花和掌声中的人!!!”
那男人声音狂热的像是个邪教徒。
“不重要了老师,已经不重要了,您知道我找到这个机会有多不容易吗?但凡思维和身体稍微正常一点的天才,哪怕还没得到政府重视,都不是我这种普通人能够轻易控制的。”
“天才的时间,每一秒都很珍贵。趁他们还活著,把他们大脑里的东西全部压榨出来,这才是人类文明发展的必要手段。”
老人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我不会帮你的,我的上帝啊,这违背了我坚守的信念。我会將事情上报世界政府,让天才们回到他们应该的位置。”
然后,那个男的直接对著那老人的脑袋开了一枪。
我透过门缝,看到老人的脑子被开了个洞。
血和別的什么东西一起流到地板上,和他的白头髮混在一起。
我当时整个人都是傻的。
只是急匆匆跑开,没时间思考。
但在事后,我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