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人员被逐一带走,必要的审查、笔录、封口——一切都进行得井然有序,显然是有標准程序。
大厅中央,陈錚跪坐在地上,鲜血顺著裤管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他神色迷茫地盯著地面,口中呢喃著:
“为什么……不应该啊……”
“明明刚才那么好的局面……明明上天是站在我这边的……”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可能是因为你倒霉吧。”
一旁,夏洛克跟著士兵走出大门前,低头看了他一眼。
一场由无数巧合拼凑而成的、近乎无解的完美案件——
偏偏碰到了一个来自刑侦领域的,神一般的人物。
呵。
这怎么不算另一种幸运呢?
……
去禁闭室的路上,江辰隨口问向身旁的陈清:
“既然確定这些事是陈錚乾的,你打算怎么办?”
陈清脚步未停,语气平静:“我会和族老们沟通,將他以家规论处。”
“按照家规,他会怎么样?”
“谋害现任家主、诬陷家主继承人、试图杀害同族——”陈清顿了顿,“按家规,应该会被吊死。”
“会死就好。”
江辰微微点头,目光投向远处。
以陈錚这个案子来说,巧合太多了。
如果走正常法律程序,就算能定罪,大概率也判不了死刑。
但过节这么大——他要是不死,江辰反倒不放心。
不过实际上,江辰的担心是多余的。
站在世界政府的角度,陈錚无论如何都是必死的。
联合国宪章里,但凡涉及天才的犯罪,量刑標准基本都是死刑。
只是有时候,江辰还是会不自觉地把自己排除出“天才”的行列。
毕竟,他知道真正的天才是什么样的……
没多久,几人便到了园区西北角的禁闭室。
眼前是一扇四米高的棕红色大门,门把手上掛著一把粗重的链子锁,连在大门两边。
大门前,陈清忽然停住脚步。
“对了,没有钥匙……稍等,我派人去陈錚办公室搜。”
“呃……倒也不用。”
一旁,江辰的语气忽然有些奇怪。
他站在原地,盯著那把锁看了几秒,忽然开口:“我就想问一下,为什么这种门要用链子锁?”
陈清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
“这样每天送饭方便,”她解释道,“不用开锁,直接把门推开一道缝,饭盆递进去就行。”
“嘖……”江辰犹豫著开口,“那你们不担心里面的人自己出来?”
“不会的。”陈清摇头,语气篤定,“链子锁掛在门外,里面的人够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