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江凡同学,他一个掌握五种勾股定理证明方法的人,你觉得他会为了另一种方法去做这么明显的学术造假?”
记者追问道:“那他在报告结束后直接离场,是否显得对在场的学者缺乏尊重?”
“当场离开已经是给足他们面子了。”赵云龙冷笑,
“你去问问,当时台下有多少人一开始是等著看他笑话的?有多少不相信他的?
换作是我年轻的时候,要是有这实力,不当场把两个贼骂得狗血淋头就算脾气好。”
现在好了,江凡把证明都写出来了,数学界的人自己研究去吧。”
“实际上,现在已经有学者希望江凡同学能够讲解……”
“研究不明白就忍著!!!
我现在代表清北大学表態!在学术抄袭事件彻底解决之前,別指望江凡出来给那些学者们解惑!”
“啪。”
霍夫曼起身,关掉了电视。
他一个人坐在客厅,仰靠在沙发上,静静望著天花板。
昨天,报告结束后,国际数学协会迅速高调宣布介入调查,要求他拿出完整的证明思路过程,或其他视频、音频类证据。
同时,那些勾股定理研究领域的学者们,也纷纷与他划清界限。
而鲍尔教授那边,《数学年刊》被全面审查,近期所有的投稿记录与审稿流程都被重新整理调查。
如果这次调查是在那场学术报告之前。
凭藉自己和鲍尔两人的身份、地位与资源,或许事情並不麻烦。
但现在……
他们已经完了。
但此刻,躺在沙发上的霍夫曼心中想到的,却不是这些东西。
人在漫无目的回忆时,內心最深处第一个浮现的场景,往往不是什么刻骨铭心的故事,也不是某个激动人心的瞬间。
而是些生活中某个琐碎的片段。
霍夫曼忽然想起七岁那年的一个夏日傍晚。
他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风扇开到最大档,空气里飘著淡淡的柠檬味——那是母亲在厨房洗碗。
夕阳斜斜照进屋子,橙黄的光铺满了整个房间。
那天是他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数学相关的学术內容,那时的他只觉得无趣,隨手换到了《猫和老鼠》。
为什么偏偏想起这个画面?
明明连一年前的事都记不清了。
霍夫曼不由得笑了笑。
他重新打开电视,调出一集《猫和老鼠》,嘴角露出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