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接几何法中,不同形式的拼接、叠加方式数不胜数,您能否向我们展示一下证明过程中碰到的其他有误区的拼接思路?
我想在座的学者们对您证明中的思考过程也很感兴趣。”
话音一落,在场许多学者附和起来。
对学者来说,能了解到顶尖数学家的思考过程也是重要的学习方式
而听到这,霍夫曼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他在拿到论文后,只是学习和消化江凡的证明过程,完全没有做过任何拓展性思考。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做不到。
学习现有的知识,和从无到有的创新,难度天壤之別。
以他的能力,理解这个证明过程,就已经是他的极限。
看著僵在台上的霍夫曼,江辰轻轻笑了笑。
“怎么?没有?”
隨后,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江辰起身。
“你没有,但我有。”
他缓步上台,走到了白板边,拿起了黑笔。
眼见笔尖即將落下,霍夫曼心头猛地一紧。
绝不能让他把完整的、系统的思考过程写出来。
否则,就变相证明了他才是想出证明方法的人。
“江凡同学,”霍夫曼抬高声音,
“我不认为展示其他失败的思路有什么意义。难道你在白板上写出思路,就能证明什么吗?”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反驳的声音却从观眾席传来。
“怎么就没有意义了?你也是在学术圈混了大半辈子的人了,难道学者的思考方式在你眼里不重要?”
“是啊,让那孩子写唄,他写完了我们自有判断。”
“这都拦著?霍夫曼你不会真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
霍夫曼面色逐渐凝重起来。
江辰笔尖一顿,转头对他轻轻笑了笑。
“急什么?谁告诉你……我接下来要写的,是『错误的思路?”
“霍夫曼教授,您不会真以为,我只有一种勾股定理的证明方法吧?”
说著,江辰他转过身,面向白板,在场上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稳稳写下五个字:
“证明方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