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淡出一线多年,但他在三十岁之前在一些领域取得的突破性成果,至今依旧无人超越。
更关键的是,他曾担任临川创新班班主任,门下学生如今遍布学术界,许多人已成长为各领域的中坚力量。
一时间,声援四起,形成一股不容忽视的学术声浪。
连阿美莉卡学术界,也不得不正视此次事件。
宿舍內,江辰默默的看著手机。
“挺好,”他轻轻靠向椅背,“省了我专门去买水军造势的功夫。”
“接下来……就看对面怎么回应了。”
……
阿美莉卡。
《数学年刊》总编办公室。
“不是说好了花钱让他们两个闭嘴吗?!你为什么杀人!!!”
霍夫曼痛苦的捂住脸,崩溃的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
一旁,鲍尔靠在椅背上,一脸不以为意,
“没办法,死人才会闭嘴。我这边编辑都杀了三个,你那边才死两个博士,已经很仁慈了。”
“在咱们这儿,死几个人算什么?我雇穷人解决他,反倒相当於救了一个穷人,这样想来,或许我还是个慈善家也说不定?”
说著,他翻开最新一期的《数学年刊》,指尖反覆摩挲著页面上自己的名字。
鲍尔很有钱,非常有钱,祖祖辈辈都非常有钱。
作为財团世家,在这个阶级固化、金钱至上的国家,只要有钱,几乎任何东西都唾手可得。
可浑浑噩噩的过了半辈子,直到四十岁那年,他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钱、权力,什么都没有。
没人会记得。
那时的他,忽然萌生出了一个念头。
他想让这个世界记住他的名字。
哪怕只有一点点痕跡。
哪怕只有一点点!
但可悲的是,在这个世界上,真正能留下痕跡的——只有天才。
鲍尔很聪明,但与真正的天才相比,就是螻蚁。
他曾一度放弃这个念头。
可没想到年近七十,机会出现了。
一个虽然无法比肩天才,却依旧能闪耀数学界的成就,就摆在他面前。
他不择手段地抓住了它。
至於杀人?
他从八岁起,就开始杀人。
那时,他父亲摸著他的头说:
“没事,儿子。那些底层贱民,想杀谁就杀谁。”
“因为你是財阀的儿子。”
死几个人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