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小时,江辰就写完了证明过程。
实际上,主要的证明內容江辰不到五分钟就写完了。
剩下的25分钟基本是在详细整理、简化推导过程。
他甚至刻意换掉了几个笔画复杂的汉字,同时给没办法替换的汉字標上拼音。
毕竟是给弱智看的东西,总归是越简单越好。
终於,三十分钟后,江辰满意地审视著这篇论文。
“非常好,我確信,这篇文章傻子都能看懂!!!”
……
“你看懂了吗?”
“没有。”
两天后,普林斯顿大学数学系。
两个二十来岁的博士生正凑在桌前,盯著一篇论文低声討论。
“用几何法证明还是太复杂了,不如数论简洁,但总觉得逻辑上……好像说得通?”
这时,两人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你们两个年轻人,围在这儿研究什么?”
一位头髮花白、衣著考究的老人走近。
“霍夫曼教授,”其中一人连忙转身,“我们在討论一篇关於勾股定理证明的论文。”
“勾股定理证明?”老人笑著摇了摇头,“呵,又是哪个民间草根数学家发出来的?”
“不,教授,这篇是《数学年刊》总编转发给我们的。据说投稿ip在华国,他们审核团队拿不定主意,想请我们帮忙看看。”
“《数学年刊》?鲍尔那傢伙也拿不定主意?看来他也老了啊,我来看看。”
霍夫曼教授上前两步,接过那几页列印稿。
他先翻到最后,想看看论文的参考方向——
“本文不必参考任何文献。”
老人先是一愣,隨后笑著摇了摇头:“別的不说,民科的勇气真是值得钦佩。”
科研领域,勇气与学识往往是成反比的。
知道的知识越多,学者自信心就越少。
这就是为什么各国都尽力阻止普通科研人员直接接触天才留下的原始手稿的原因。
因为很多顶尖学者在目睹那些超越常人理解的知识后,都会出现严重的心理疾病,自杀的也不在少数。
霍夫曼教授翻回第一页,目光落在標题上。
“《勾股定理的拼接几何法证明》”
拼接几何法?
他早年对几何学颇有研究,也曾经尝试对勾股定理的证明,但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拼接几何”……又是什么方法?
霍夫曼继续往下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