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攻守异形。
但江辰並没有急於將自己外围的棋子串联起来形成压制。
反而零零散散的用起了边缘最显眼的棋去构筑攻势。
这简直相当於告诉吴雷“我在这个点位进攻哦,快点来堵我。”
就像是吴雷自己在给幼儿做启蒙指导一样。
这种感觉,吴雷只在年轻时和当今棋圣李奕下棋时间感受到过。
但这怎么可能!
他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自己现在可是七段!
就算是现在的李奕过来,自己也不可能这么狼狈!
转眼间,又是十数子落下。
吴雷在江辰隱晦的引导下,將白棋一侧的棋路尽数封死。
然而,他执棋的手忽然悬在半空。
“你叫……江辰是吧?”吴雷缓缓放下棋子,“我收回先前的话,你棋力很强。”
“嗯,我知道。”
“以你的棋力,只要想胜我,应该不消十步吧。”
话音一落,周围一阵沸腾。
“吴老师认真的?”
“吴老师在说什么呢?这局我看上去吴老师全程优势啊。”
“我靠,理解不了。”
吴雷震了震桌面,將议论声压了下去。
隨后认真的看向江辰。
“请全力出手,我想看看你我之间的差距。”
江辰笑著摇摇头。
他抬手,落下了一子。
这一子落在了刚才战局外的另一侧,看似与先前所有棋路都毫无关联。
但却让吴雷瞬间僵在原地。
这一子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將两个早早被堵住一端的隱蔽的“连二”巧妙串联了起来。
將这四颗废棋,练成了五子。
“这步棋……你在十手之前就已布好局。”吴雷声音乾涩,“你早就能贏。”
“是。”
“。。。。。。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