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但公司经不起折腾。
我必须想办法应对。
小舅子看到我这个样子,更是用手机拍下了我的表情:「你这个窝囊废肯定是做贼心虚了,这就是证据。」
岳父岳母更是对我破口大骂,要我赔命。
这个赔命,是真要我死。
只要他们觉得我是什么,我就得是什么,不用在意我的感受。
我百口莫辩,更不想再看他们的嘴脸,直接开车走人。
但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我走了后,小舅子又去花天酒地了,嚣张跋扈,但更想到的是,当天晚上他出了事,在去酒吧的路上,他被撞了,死了!
死在了车祸之下,撞他的是当晚被他打去派出所的人。
人家父母早死了,一个人在这里打工,不要命,开着一辆面包车,直接撞到了小舅子车上,两人当场死亡。
自打这两起事件发生后,岳父岳母的态度对我来了个180°大转弯,不敢骂我是窝囊废了,也不敢来我公司闹,甚至求我放过他们。
我知道他们觉得是我杀死了他们的女儿和儿子,要我说他们也真是贱,欺软怕硬。
但他们不想放过我,我要拿回属于我的33%的股份,我也不想放过他们。
但令我怎么都想不到的是,一个月后,他们也死了,死在床上,什么原因没有找到。
我莫名其妙拿回了我这些年失去的东西,冯家人全部遭了报应。
市公安局,刘枫诚惶诚恐地看着眼前那个身着警服的男子:「警官,以上就是我的描述。」
许洛阳紧盯着刘枫,人在说谎的时候都会有一些小动作,眼前这个叫刘枫的男人,眼神总在游离之中,动作也有点不安分。
他在说谎!
「你不觉得太巧合了?」许洛阳看着刘枫。
「是很巧合,但这一切都是冯家人的报应,死得好,他们死得太好了。」
说到冯家人,刘枫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憎恨,这更加重了许洛阳的怀疑。
但目前也只是怀疑,许洛阳没有能证明刘枫是凶手的证据。
他对身边的黄学军摆摆手,示意让黄学军带刘枫出去。
许洛阳一个人坐在审讯室,电脑里播放着刘枫之前在派出所做笔录的画面。
刘枫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紧张,做笔录的民警对他问道:「你妻子冯月的事故是怎么发生的?」
「本来好好的,但冯月太思念孩子了,出现严重的幻觉,以为孩子就在窗户那边,一步步走了过去,然后一扑,就从上面掉下去了。」
「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询问的民警显然也在怀疑刘枫。
刘枫回想了一下:「孩子没了,对冯月的打击很大,从医院回来后,她一直觉得孩子就在她身边。」
「另外,冯月患有严重的产前焦虑,我在家的时候都会疏导她,但她的情绪很暴躁,甚至动手打人。」
一位民警快速地记录这些细节,另外一位民警问了他很多有关冯月的问题,刘峰的回答都没有什么问题,民警则让他详细说一下当晚发生的情况。
这是民警常用的手段,反复文化,从中找寻漏洞。
「当天晚上我工作到很晚才回家,冯月一直说有看到孩子,我哄了好久才睡,当天夜里,我也感觉到有条冰冷的小手臂在摸我的脚,还有爸爸爸爸的喊声,可等我开灯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你还听到了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被冯月折腾出了幻觉,那天晚上真的感觉很真实。」
许洛阳在这里按下了暂停,刘枫的表情就像描述,好像他真的见到过一样。
许洛阳按下了播放键,刘枫继续说道:「等我睡着之后,没过多久,我被冯月拍醒,她告诉我在靠窗的角落看到了孩子,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里确实有一道黑影。」
「黑影?」民警疑惑起来,「你真的有看到影子?」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黑影就像猫一样,它转眼跳到了窗户上,冯月以为那就是孩子,慢慢往窗户那边赶,然后往前一扑,冯月就掉了下去。」
「往前一扑?你们家都开着窗户睡觉?」民警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