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他加深了这个吻。
此时还在马车上,时不时顛簸一下,两人的唇便时有对不准的时候,刚贴紧,又被顛开。
玉璇有些不耐烦了。
她鬆开搂著他脖子的手,直接捧住他的脸,固定住,然后自己凑上去,吻住他。
辛樾眼里浮起一丝笑意。
倒是主动。
——
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几个年轻侍卫红了耳根。
车厢里,玉璇瘫在辛樾怀里,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她算是知道什么叫“罚”了。
这位陛下,平日里看著冷冷淡淡的,不近女色的模样,谁能想到……谁能想到……
玉璇原本对他都有了阴影。但也抱著试试看的念头,最后试了一次。
兴许是她的形神稳固了许多,竟然没有像上次那样被烫飞。
但依然觉得烫得离谱。
只不过,这个“烫”在她可接受范围內,反而会让体验感提升,更加舒適……
反正她是受不了。
辛樾低头看她,脸还泛著潮红,眼睛雾蒙蒙的,嘴唇微微张著,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他伸手,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
“小时候是怎么过的?”
玉璇愣了一下。
一听就知道,辛樾一定是查到了什么。
她眨了眨眼,心思转得飞快。
卖惨这种事,她最会了。
“小时候…妈妈天天训我,说我做得不好…还要每天学些琴棋书画,可累了。”
声音委屈得不得了。
辛樾眉头皱了皱,“后来呢?做不好,会怎么样?”
“做不好就要挨打,打手心,还用个棍子打。”
其实竟是胡扯。是会挨骂挨罚,但不至於用棍子打。真要说起来,因为她那张脸摆在那里,加上听话,楼里的妈妈还是挺捧著她的。
“等长大了,他们还逼我见客人…我嗓子都哭哑了,也没用。”
辛樾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不敢想像,一个无依无靠被卖进那种地方的女孩,会遭遇什么。
不过,除了心疼,他还吃醋。
“朕问你,朕和他们,谁更好?”
“陛下这是在吃醋?”
“未曾。只是想了解你內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