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说得是。”
沈瑾蓉满意地点了点头,恢復了端庄了模样,
“先看看今晚她来不来。来了,再用那个法子。”
两人回到姐妹们中间,继续说说笑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阁楼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远处的广场上,三千人花灯队已经准备就绪,只等时辰一到,便要开始那场盛大的表演。
沈瑾蓉望著那些星星点点的灯火,嘴角翘起。
小医女?
管你是哪路来的狐媚子,挡了別人的路,就该死。
——
阁楼二层,女眷们的笑语声此起彼伏。
如今要说这贵女圈子里最受瞩目的是谁,除了刚刚入宫的江綺柔,便是沈家二小姐沈晓棠了。
沈家两个姐妹,当真是京中人人艷羡的对象。
姐姐沈瑾蓉嫁入安远侯府,成了世子夫人,那是何等的体面。
妹妹沈晓棠更不得了,与祁世子定了亲。
那位祁世子,可是年纪轻轻便入了內阁的人物,前途不可限量。
更难得的是,他还是个出了名的端方君子。
不纳妾,不收通房,不涉足风月场所,对沈晓棠更是一等一的真心。
据说两人约定了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样的话,旁人说出来是笑话,可从祁世子嘴里说出来,竟没有一个人不信。
谁不羡慕沈晓棠?
此刻,几个衣著华贵的姑娘正围著沈晓棠,嘰嘰喳喳地打趣她。
“晓棠妹妹,今儿个这身衣裳可真好看,是特意穿给祁世子看的吧?”
“可不是,这料子是苏州新贡的缎子吧?我娘想要一匹都没抢到,晓棠姐姐倒穿在身上了。”
“人家有祁世子宠著,什么好东西没有?”
沈晓棠被她们说得脸上泛红,抿著唇笑,嘴上却谦虚,“哪里哪里,不过是寻常料子,妹妹们说笑了。”
一个圆脸姑娘捂著嘴笑,“晓棠姐姐可真会谦虚。我要是有个祁世子那样的未婚夫,恨不得天天穿金戴银,让全京城都知道他对我好。”
眾人笑成一片。
沈晓棠也跟著笑,心里甜蜜。想起昨夜的事,脸上又红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