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谁知道?”
孙文才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你要是想让沈晓棠开心,你就听我的。”
祈星灿眉头皱得死紧。
“不成。”
“什么不成?”
“你说的找通房丫鬟的事,不成。”
孙文才把茶盏放下,彻底无奈。
“我说祈大人,那事儿又不是生来就会的,练练怎么了?又不让你娶回家,就是…”
“就是什么?”祁星灿打断他,
“就是瞒著棠儿,找个人偷偷摸摸地练?练完了,再去娶她,让她以为我清清白白?”
孙文才张了张嘴,竟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
“得得得,您清高,您了不起。等新婚之夜,被你家沈晓棠赶出来,可別怪我没提醒您。”
祁星灿嗤笑一声。
“世间男子多以风流为荣,以清白为耻。”
“可我从未亲近过除棠儿之外的女人,也不觉得有什么可耻的。反倒是那些四处留情的,不知有什么好得意的。”
孙文才这会儿又来劲了,挤眉弄眼,“你和沈晓棠,亲也没亲过?”
“那是自然。”
除了棠儿,他定然不会让其他女人亲到他。祁星灿心里默默想著。
玉璇凑上前去,在那张薄唇上,“吧唧”亲了一口。
祁星灿话音未落,忽然顿住了。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方才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
凉的,软的,轻轻碰了一下。
包房里就他和孙文才两个人,孙文才坐在对面,离他至少有三尺远。
那是什么?
孙文才莫名其妙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大约是风吹的。”
孙文才忍不住笑了。
“来,喝茶!”他端起茶盏,冲祁星灿举了举。
祁星灿收起那点莫名的感觉,也端起茶盏,和他碰了碰。
两人又换了话题,说起朝中近日的动向,说说笑笑,气氛恢復了正常。
玉璇飘在旁边,把他们的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练技术是吧。
要说技巧,谁有她懂?
这位祁大人,阳气充沛,长得好看,偏偏还什么都不懂……是个教学的好人选。
玉璇绕著他飘了一圈,跟打量一块肥美的猪肉一样,越看越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