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霖彻將课本翻到要学的那一课。
也许只是他多心了。
一个怯懦敏感的小女孩,有点分离焦虑,也是正常的。
她只是把他当成唯一的依靠。
那个眼神里所谓的悲伤,或许是他自己的投射。
……可为什么,她变得这么黏人了?
为什么她昨晚在梦中,叫了他的名字?
时霖彻不知道。
他只知道,刚才他鬆开她时,她没有再像昨晚一样耍赖和黏糊。
仿佛预料到他註定要离开,不会陪她。
心底泛起一种奇怪的感受,酸酸涩涩的。
明明他並没有做错什么。
……
【宿主情绪波动值异常升高,是否需要情绪疏导服务?】
时霖彻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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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还没到上课时间,眾人在三三两两的交谈。
这时,时霖彻身侧的椅子被轻轻拉开。
他回过神,侧头。
江芷寧坐了下来。她的捲髮重新整理过,妆容也补得妥帖。她在卫生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过来。
想起刚才那壮观的屁,时霖彻有些尷尬。
现在再提起,无非是在江芷寧伤口上撒盐,不如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阿彻,我…”
“好了,没关係的。”时霖彻打断她。
江芷寧笑了,好受多了。
但她此刻想起了另一件事,
“那个…玉璇,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时霖彻声音很平静,“我照顾妹妹是应该的。”
“可你们上周才认识,就这么亲密了?”
时霖彻没有回答。
他总不能说,他绑定了一个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