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爱我,为什么要生我呢?」
「妈妈,难道看到我过得像狗一样的人生,你会好受吗?」
我麻木地问我妈,她的哭闹声一顿。
最后,李景全把户口本摔在我脸上,让我滚出这个家。
我捡起掉在地上的户口本,拿起手机给薛尘发消息:
「薛尘,我们离婚吧。」
「我有喜欢的人了。」
薛尘回复得很快:「肖念?」
我看着他的消息,忍不住地大笑,笑到眼泪不断地涌出来。
26
我从来没坐过开得这么快的车。
薛尘一脸冷静,无视了街道旁行人的惊呼和喇叭声。
车停在民政局门口的时候,我的胃翻江倒海,压了很久才能抬起头看他的表情。
「户口本和身份证?」薛尘却撇开头,冷硬地问我。
我点点头。
民政局里几对新人甜蜜地依偎着,我和薛尘在一旁,像是两个陌生人。
等待叫号的时候,薛尘的律师把离婚协议书拿给我,薛尘已经签好了字。
我看着上面丰厚的条件有些愣神:「请问,这份协议是什么时候拟好的?」
年轻的律师想了想,回答我:「一早就有。」
多早呢?我看向窗外站着抽烟的薛尘。
是周可依回来的那天?
或是更早?
27
结婚后不久,我还在读研,曾在一个饭局上偶遇了薛尘。
集团在发展新业务,他经常跟各个行业的翘楚开会、吃饭。
虽然不知道我们地理专业对薛尘的集团扩充有什么好处。
但为了不给他添麻烦,我没有说自己和薛尘的关系。
原本导师承诺我只需要阐述我的项目创意。
可席间一位投资人强迫酒精过敏的我喝酒。
我解释说我不能喝酒,但对方不听。
导师当时也有些醉了,怪我不给老总面子。
是薛尘把我拉出那场饭局。
「不喜欢的事就不要做,不需要一直道歉,一直解释。」
他把他的围巾摘下来裹在我身上。
好闻的沉香味夹杂着烟草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我。
一周后,薛尘花了几百万,那个老总的公司暴雷差点宣告破产。
后来那位老总带着一瓶白酒来薛尘办公室赔罪,一口气不落地灌了下去。
薛尘就那么看着,轻飘飘地说了句:
「有什么话留着跟律师去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