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所有人的修炼资源,有大半都是丹堂出的,丹堂现在跳出来保人。
看来是叶天君有所反应,终于要开始发力了。
如此想着,一道破空声突兀响起,楚阳将头微微一歪,在场所有人的惊呼声中,一道金光擦破他的脸皮,而后去势不减猛然扎进案桌。
“师弟!”
“执事!”
赵婷婷以及一众管事纷纷上前将楚阳围在中间,生怕会再有偷袭。
“没事,这不是要杀人的方式。”
“也没人有这么大胆子,敢如此明目张胆在宗门里杀人。”
楚阳笑着让众人散开,拔出几乎扎透案桌的一支金色发簪,适才便是这东西割伤了他的脸。
发簪上面裹着一张金纸,楚阳将其展开看完,一张脸变得无比铁青。
“怎么了?”
楚阳没回答,手上的金纸无火自燃,眨眼便化为灰烬。
“柳红烟的事情到此为止。”
方圆的圆脸上满是不解:“为什么?”
他不明白,派系之争几乎是抬在明面上,已经达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为何会突然停止追查。
楚阳坐回椅子,目光一一扫过戒律院各个管事,声音低沉道:“你们以前干了些什么事情自己应该清楚。”
“有些事情不上称没有四两重,可要是上了称一千斤都打不住,一旦较真起来,你们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闻言,戒律院众人俱是面色剧变,他们这些人,屁股干净的可以说没有,现在眼看着刀子就要砍到人家心尖上,警告就随之来了。
若是执意追查下去,他们谁也跑不了。
想通这一点,他们顿时明白楚阳是为了要保住他们而做出的妥协。
楚阳没有选择放弃他们,已经是天大的宽容,众人的心中再也没有半分执事之位被夺的不忿。
“多谢执事!”
“都下去吧,容我好好想想。”
楚阳无奈地挥退众人,脸色阴沉得宛如要滴出水来。
刚才那张金纸上面,清楚地写着戒律院二十四位管事的生平事迹,包括他们是如何徇私舞弊,收受好处的事情。
屁股没坐端正,如何去说别人?
他可以放弃这些人,重新提拔新的管事。
可要是真这么做,以后恐怕没人会替自己卖命。
而且戒律院中一时之间也找不出可以替代他们的人选。
届时自己一个光杆司令,什么事都做不了。
看来叶天君还真是被逼急了,柳红烟此人的价值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得多。
这女人到底瞒着宗门干了些什么事,叶天君竟然会用出如此鱼死网破的方法来保她。
一念至此,楚阳不由得眯起眼睛,将案桌上的卷宗一个字一个字地仔细看了起来。
与此同时,造化之门内,听到楚阳放弃了调查柳红烟,叶天君的俏脸冰寒无比。
她私底下做了些什么事情,柳红烟不说全部知道,但也了解个七七八八。
她若是扛不住,把那些事情说出去,自己将会落得个千夫所指的下场。
到了那个时候,别说争夺宗主之位,就算是圣女之位也未必保得住。
如此想着,叶天君眼中闪过一抹骇人的杀意。
楚阳绝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