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肖见状,立马起身坐到李雅腾出来的位置上:「太挤了,你和小白一块坐吧,我们三个挤挤就好。」
「谢谢。」
肉还没上,因为桌上多了一个人,此时的气氛变得异常安静。
季礼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是季礼,和迟白从小一起长大。」
关肖一脸震惊:「我是小白的初中同学,我怎么没见过你?」
季礼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小学毕业后去国外定居过一段时间,高中才回国读书。」
关肖点了点头,视线注意到季礼手腕上的草莓橡皮筋,好奇地问道:
「冒昧问一下,你是有女朋友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李雅和张洁顿时来了兴趣,竖耳倾听。
季礼偏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是的,我已经有心上人了,这个橡皮筋就是她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我在一旁听着,脸上不由得发烫。
简直一派胡言,这明明就是他眼红别人手上的小皮筋,非要从我这里要走的。
就在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时,季礼猝不及防地伸手碰了摸碰的额头,夸张道:「小白,你的脸好红,我还以为你发烧了。」
对面三个人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余光中我看见季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
好在烤肉及时上来,大家忙着烤肉也没再顾及我刚刚的异常。
饭局结束,室友提议去附近逛逛,熟悉一下环境,我刚想跟着她们一起离开。
季礼突然叫住我:「迟白,我妈给你带的一些东西还在我那,你跟我去拿一下吧。」
我想了想,只好跟室友告别。
「阿姨给我带了什么?我怎么没听阿姨说过。」
季礼停下步子,黑眸直勾勾地看着我:「我骗你的,你没有什么东西在我这。」
我哑然:「那你叫我干吗?」
季礼笑意从眉眼散开:「因为我想让你单独和跟我待会,哪怕只是走走路我都觉得很开心。」
初秋的夜晚,草丛中时不时传出蟋蟀的叫声,我望着他深情的眼眸,心跳漏了一拍。
6
下午有节军事理论课,我拿着书提前来到教室,直接坐到最后一排趴下睡觉。
教室旁边不是白色的墙体,而是一扇大大的透明落地窗。
午后的阳光斜照进来,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小憩中我感觉有人在拨弄我的睫毛,动作很轻,手指划过的地方像一根羽毛掠过,让我心痒难耐。
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季礼的那张帅脸。
他这样,让我恍惚想起高中的时候。
他就坐在我旁边,自己午休不睡觉,也不让别人休息。
我经常被他整醒,问他在做什么。
他说他在数睫毛,才数到246根,我就醒了。
有时候还会怪我坏了他的兴致。
他和我面对面趴着,他的手指在我睫毛上扫来扫去。
我忍了忍,轻轻拍开他的手,坐起来发现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关肖隔着一条过道和我挤眉弄眼,我选择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