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她这么想吗?
我立马给许逾白续签了半年主卧,就天天在婆婆眼前晃悠,气死她。
她算老几,跟我立什么贞节牌坊?
以我对婆婆的了解,这事她肯定添油加醋说给孙少博听。
没过几天孙少博就出现了,主动上门,熟门熟路地走进主卧。
屋里很暗,我正毫无防备地睡在大床上,笔记本电脑、手机等贵重物品都在,气得孙少博直翻白眼,估计快爆炸了。
他恶狠狠地骂了我几句,却不敢太大声,猫着腰,先趴在电脑前忙活了一阵。
他是知道我的账户密码的,他一直在找机会转移我的股票资产。
他重生后没有搞事业,一门心思想榨干我的所有价值。
「嘀嘀嘀!」
手机铃声吓得孙少博心脏差点跳出来,我迷迷糊糊爬起来,接电话,假装没看见他:
「你问股票和基金?少博去世之后我也不会弄,就全卖了,拿钱给小男朋友买辆车呗……」
啪——
黑暗里,我的手机被孙少博一下子撞飞,摔了个粉碎。
孙少博用猩红的眸子瞪着我,手臂突然青筋暴起,一把将我按在墙上,掐住了我的喉咙。
「死婆娘,你是不是在耍老子?钱都给别人了?」
我暗暗勾唇,人上钩了。
15
孙少博阴戾低语,没想到下一秒,他被人拎着后衣领狠狠甩了出去,砸在墙角的花瓶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你掐她干什么?私闯民宅,还故意伤人?」
许逾白从窗帘后走出来,按我们约定好的,报警。
孙少博一下子清醒过来,手脚并用往外跑,被许逾白眼疾手快按住,捏起下巴,跪在地上接受我的审问。
「好奇怪呀,金融系统的账号密码只有我老公知道,难道我老公借尸还魂了?这可是全球首例啊,听说实验室有机器能测出来,捐献解剖样本有奖金拿——」
在许逾白听来荒谬至极的话,却让孙少博害怕得抖若筛糠,只剩猩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我叫刘博阳,来找我未婚妻的!」
孙少博的魂穿的这具新身体叫刘博阳,比原先年轻几岁,模样很普通。
从前是摆渡车司机,目前是无业游民,和亲生父母断绝关系好多年,联系不到家人。
在警局,他的解释我一个字不听,送他拘留大礼包。
姗姗来迟的赵佳静吓到当场昏倒,送去医院打保胎针了。
公公在医院听到这个消息,也气昏了过去。
婆婆正要破口大骂,我忽然反问她:「一个私闯民宅的外人,您这么生气?难道他是您儿子啊?」
婆婆一下子哽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久之后,她对我说:「行,那咱们不提外人。你公公下一个疗程还得花钱,我们家没钱了,你丈夫可是有见义勇为证书的,他父亲缺钱治病,你管还是不管?」
16
前世我家境不错,却被孙家人道德绑架,倾家荡产救这位「英雄的父亲」,帮他做手术。
而这两人转头就把积蓄都转移给孙少博,继续吃我的喝我的,吸我的血养他们全家。
「治病问医生啊,问我有用吗?好像没有法律要我掏钱吧。反倒是您,在儿童房住几个月了?是不是得交个房租啊?」
婆婆二话没说挂了我电话。
没过几天,女儿突然在闲聊时说:今天幼儿园体检,在医院遇到了爷爷奶奶,有几个检查不认路,奶奶带她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