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原本我与谢沉在筹备第二家分公司的成立。现在,我想自己干。
我便顺势坐地起价,要了高出市场三倍的价格。
谢沉因为我狮子大开口,跟我讨价还价了几次,最终咬牙认了。
我也没干什么,就是暗中找人给林越分析了一下。若是我跟谢沉因为公司的问题,离婚后继续接触的话,后续可能她就成了蚊子血,而我反而会站到白月光的位置上去。
毕竟,失去的,得不到的,才是最香的。
她自己就是前车之鉴。
且,她肚子里的孩子,被谢沉母亲带去检查了性别,是个儿子。
林越用这个儿子,成天跟谢沉闹脾气。
我因为公司的事,跟谢沉见一次,她闹一次。
有一次还跟谢沉在办公室吵架,骂谢沉:「若你真的不想再跟即墨纠缠了,为什么不能跟她断得干干净净。你是不是想跟以前对即墨一样对我,娶了我后,继续跟即墨纠缠不清?」
谢沉骂她:「我都已经跟你结婚了,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
林越反问得有理有据:「可你以前就是这么做的,不是吗?」
啧啧,不愧是小三上位的,警觉性比我高多了。
还因为太激动,动了胎气,住院了。
谢沉只能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接受我的坐地起价。
是以,离婚后的第三个月,我拿了钱从分公司撤了出来。
16
从分公司撤出来后,为了筹备自己的公司,我忙得根本没时间去关注谢沉跟林越了。
但我没想到,在我从分公司撤出来的第三个月,宋远也从分公司撤股了。
他来找我,说:「听说你打算自己单干,算我一份。」
我问:「你干嘛有钱不赚,也要撤出来?」
分公司这两年被我经营得还算可以的,至少那些股东以前投进去的钱,两年内都赚回来了。
现在不是刚好可以继续吃红利了吗?
宋远呵呵:「现在不撤出来,等公司开始赔钱了,跟着一起赔?」
我:「?」
宋远:「知道我为什么不跟恋爱脑、圣母病一起合伙开公司吗?因为跟这两种人一起合伙开公司,公司最终会被这两种人给玩成家族企业,塞一堆没有用还添堵的皇亲国戚进去。」
好家伙,我以为谢沉单单是为了给我添堵,逼我自己抛股放弃公司,才将他妈那些没什么用、还屁事贼多的亲戚放进公司的。
不想,他是真的脑子坏了。
连林越的亲戚也放进去了,甚至还挤走了我原来带出来的几个管理。
那她俩可真是我的大恩人了。
我正因为有那么点儿道德底线,惋惜我以前自己带出来的几个管理不能一起带走,她俩这就给我送过来了。
……
两个月后,我的公司正式开始营业。
公司正式营业的第一天晚上,几个股东跟管理一起吃饭。
宋远自己强烈要求入股不算,还拉上了他三个富二代好兄弟。
吃饭时,他朝着他的三个兄弟努努嘴,用他的酒杯跟我的茶杯碰杯说:「即墨,看,这几个都是我帮你挑的好男人,全单身,弟弟款,可奶可狼。近水楼台先得月,知道吧?」
我嘴角抽了抽,白了眼他。
他又说:「不用感谢我,实在要感谢我,努力上班,让我躺家里也能多进点儿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