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真以为安全了,开始密谋偷我的竞标企划。这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
24
忙碌几天后,程砚白突然给我打电话,托我去他家带几套贴身衣物到医院去。
我欣然同意,临走前特意把企划案放在了文件中间偏上的位置。
程砚白还想拉着我演深情戏,可实在太恶心,我放下衣服就走了。
刚出医院门,沈听肆的电话紧跟着就来了。
他声音沙哑道:「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感觉我快死了……」
我心下不由得一紧。
电话那头,沈听肆的呼吸微弱而艰难,似乎四肢百骸都承受着无法忍受的剧痛似的,发出阵阵无力的病吟。
自从那天被我一脚踹到湖里以后,沈听肆一直断断续续地发着烧。
家庭医生来看过,说就是着凉了,吃点退烧药,卧床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就出来一会儿,怎么突然这么严重?
沈听肆仿佛能听到我的心声似的,有气无力地抱怨道:「谁知道沈建军的私生女给我吃了什么东西,你再不回来,我就要被她弄死了。」
闻言,我片刻不敢耽误,一面给医生打电话,一面往家里赶。
25
沈听肆正痛苦地蜷缩着身子,微微翕动的嘴唇毫无血色,苍白的脸上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身上遍是淡红色的小疹子。
「你给他吃什么了?」我拉住沈惠惠问。
「鱼……鱼肉粥……」
我气急,「我不是跟你说过沈听肆海鲜过敏吗!」
沈惠惠被我吓了一跳,磕磕绊绊地回:「我以为河鱼没事的……」
我懒得多费口舌,赶紧让医生去了沈听肆的房间。
幸亏沈听肆鱼粥吃得不多,吃了抗过敏药红疹就慢慢消下去了。
我一边给他削小苹果,一边吐槽道:「你命还挺大,自己海鲜过敏不知道吗?沈惠惠给你吃你就吃,你上辈子饿死鬼托生啊?」
沈听肆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我不吃,姐姐能这么快就回来吗?为了姐姐,命算什么,只要你要,给你都行。」
我气急反笑,把手里的苹果一下塞到他嘴里,嫌弃道:「你在这儿放什么羊粪蛋子罗圈儿屁呢?就你瘦得跟个细狗似的,刚才就应该病死你,我好坐着吃你的席。」
「我可不是细狗,弟弟我一身腱子肉,还有腹肌,不信你摸摸?」
我「啪」地一下打开他的手,没好气道:「滚滚滚。」
沈听肆嗤笑一声,阴阳怪气道:「姐姐不愿意跟我说话就不说吧,横竖你还有个百人斩未婚夫,比我会聊天,比我会撒娇,还比我会哄姐姐开心。」
「姐姐,那种渣男你也敢嫁?」
废话,当然不敢了,这不是为了活下去吗!
我张嘴就胡说八道:「渣男不是更好嘛,婚后可以各玩儿各的,多刺激啊。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沈听肆没说话,盯着我的眸子散发出一股被渣女戏弄的怨气。
26
几天后,我在土地竞标中惨败。
而程砚白拿着那份跟我公司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并且更加完善的企划案,一举拿下了城西那几块土地的开发权。
事后,我愤怒地找到了程砚白,控诉他使用不当手段剽窃我的企划案。
他却笑得一脸无所谓,「岁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你一个开娱乐公司的,干吗要想不开搞什么房地产开发呢?」
「再说,过两天咱们俩就结婚了,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还用得着分这么清楚吗?」
我被他的无耻言论恶心到了,但看在他带我买了几个奢侈品包包,又挑了两三个鸽子蛋的份上,我才勉强咽下这口恶气。
但是恶心的事儿不止这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