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白对他那位未来表嫂倒是很殷勤,一路小心护着,生怕宋漫漫有什么磕着碰着的。
我这边还没什么,沈惠惠倒先坐不住了,她上前挤走宋漫漫,一边娇娇弱弱地喊着「姐夫」,一边缠着程砚白教她滑冰。
不一会儿,两个人便亲昵地在场上滑起冰来。
这嘻嘻笑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才是一对呢。
倒是胆子大,丝毫不怕我看出来。
沈听肆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个绿色的毛线帽子,从身后精准地扣到了我的头上,欠欠儿地说:「哎呀,姐姐,你男朋友好像谈恋爱了呢。」
我转身就给了他一拳。
就你话多,我的卡姿兰大眼睛又不是摆设。
19
快十一点的时候,滑雪场准备歇业了。一帮子夜猫子都没玩儿够,有人便提议去附近新开的那家以废旧精神病院为主题的鬼屋。
沈惠惠扯扯程砚白的袖子,微红着眼睛说自己有些害怕,能不能不去。
我想到她明天一大早还有通告要赶,便大手一挥,拜托程砚白开车送她回了家。
沈听肆今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起来尤为愉悦。
哪怕在阴风阵阵的鬼屋里,他也能一路翘着嘴角,拉着我优哉游哉地跟在其他人的屁股后面散步。
我催促道:「大少爷,你能不能走快点。你没发现其他人都甩开咱们一大截了吗?」
「来鬼屋又不是比赛跑,走那么快干吗,咱们要注重恐怖的氛围感。」
我无语极了。
「你把嘴再咧大点儿都能看见胃了,你中彩票了,这么高兴?」
「这不是替姐姐高兴嘛。」
「替我高兴?」
沈听肆不再掩饰,笑得更加放肆,「姐姐马上就要解除婚约了,做弟弟的,是发自肺腑地为你感到高兴啊。」
我一愣,「谁说我要解除婚约了?」
沈听肆的笑容一下僵在脸上。
「什么意思,你制造机会,让沈惠惠对程砚白下手,不就是为了来一招釜底抽薪,跟程家解除婚约吗?」
「不是啊,我没打算跟程砚白解除婚约。」
这可不是我的计划。
沈听肆盯着我,一字一句道:「为什么?」
我搪塞道:「你管我?」
他对我的心思我如何不清楚,要是让他知道那两人正在密谋如何弄死我,依着他的脾气还指不定做出啥来呢。
所以,我打算暂时先瞒着他。
20
黑暗中,沈听肆猛地将我压在墙上,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
他的吻又凶又狠,还混着些红酒的清甜。
趁着尚有几分理智,我在他腰间重重拧了一把。
沈听肆闷哼一声,摁住我的手举过头顶,我无法反抗,任由那张极好看的脸一寸寸向我逼近……
「姐姐,你刚刚为什么不推开我?」
「你喜欢我,对吗?」他继续说。
沈听肆定定地瞧着我,有那么一瞬间,我在他脸上看到了翻涌上来的暗色。
「你、你、你你有病吧,你胡说八道!」
我懊恼自己连话都说不清楚了,狠狠踩了他一脚,转身就抛下他往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