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看着,尤其把我们和沈泽对比,我们不好意思拒绝,也不想输给沈泽。
而且酒从前对于我们来说是种禁忌,我妈从来不让我们喝这些。
我爸引诱了我们,让我们产生了一种错觉:喝下它,我们就是不一样的大人了。
我知道沈严也心动了,我们接过了我爸的红酒倒入了杯中……
结果,我和沈严的酒量也是如出一辙地差。
没多久,我俩就互相搭着肩膀摇摇晃晃去走廊做螃蟹精了。
而这时,沈泽拦住了我们:「爸爸找你们有点事情。」
沈泽把我们带到了休息室,还给了我们醒酒茶。
但左等右等,我爸还不来,沈泽着急了便点了支烟,过了会儿他就说他出去叫下爸爸。
我和沈严喝醉了,迷迷糊糊的,有些犯困,便随他去了。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四周都是浓烟和火焰。
我缩在角落里,沈严靠在我身前,一个劲儿地打着电话。
我看到他的屏幕里大大地亮着两个字:爸爸。
但是爸爸没有接电话。
好在沈严刚停下拨打,我妈的电话就通了进来。
我们成功获救了。
沈泽的手段并不高明,火场里的杯子并没有被烧毁,检测到了一些安眠药。
原来,沈泽平时在家无所事事,竟然得了抑郁症。
抑郁症让他获得了医院开的安眠药,给了他刀子,却也成功弄坏了他的脑子,他的手段低劣得不行。
他被公安抓走的时候,我爸很痛心地问他为什么。
沈泽知道自己这辈子完了,笑着说出了真相:「他们要是死了,沈家的财产就是我的了。」
多可笑,我爸拿他当亲儿子,人家却只是惦记他的财产。
沈泽被抓后第二天,另一件令人大跌眼镜的事情发生了。
沈泽的亲生父母,也就是沈严的养父母在学校门口拉横幅说沈泽是被冤枉的。
他们还打了电话叫警察,嚷嚷着沈严曾经把沈泽推下楼也是故意杀人。
可警察来了以后,没有学生愿意给沈泽做证。
于是他们找到了沈严的班主任,恰好当时班主任在上课,他的多媒体电脑插着的u盘里存了当时的录像记录。
班主任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点开了录像。
原来当时沈严在楼道找到沈泽的时候,他还没说话,沈泽就先上手推倒了他。
那个时候沈严第一次进行了反击,沈泽也是第一次落了下风,后来沈泽是自己想扑倒沈严的时候,自己一个脚步不稳后退摔下了楼。
真相终于大白。
当初沈泽摔下楼的时候,沈严吓坏了记忆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他一直以为是自己把沈泽推了下楼。
班主任存了这份录像原本想替顾严洗清罪名,却没想到事后顾严摇身一变,成了沈严,那他自然也就不需要拿出这份录像了。
幸好事后班主任也一直忘了删,今时今日倒是派上了用场。
而另一边,沈严接手沈泽的小弟终于派上了用场。
他在那些人手里得到一个消息:沈泽好像经常跟一对奇怪的夫妻打电话,总是说汇钱之类的。
经过沈严提醒,我妈去拉出了沈泽的通话单。
当年沈泽没成年,他的SIM卡登记信息是我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