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虽然忙,但他偶尔也会送我。
有几次还被同学看到,她们一脸的羡慕:「窦园,你哥哥好帅啊。」
我都会傲娇地昂起头:「那是。」
最近吃得多,个子也噌噌地长,老师将我安排和男生坐在一起。
同桌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睡觉。
第一次见他,他头上就绑着绷带。
我尽量不招惹他,但有时候你越拍什么就越来什么。
上课,我听得认真,突然头皮一麻。
我侧头,同桌的手上正拿着我的马尾辫,冲我龇牙咧嘴。
我瞪他一眼,气得将头发放到胸前。
中午睡午觉,他又拿着剪刀剪掉了我一大截头发,还冲我笑嘻嘻道:「开个玩笑嘛,玩笑你都开不起吗?」
看着狗啃似的发尾,我哭着跑去教师办公室。
老师批评了他,可他却没有改,反而变本加厉地报复我,还趁我不注意用马克笔在我校服上写字。
放学回家时,萧启看到我校服上的字和我的头发,皱了皱眉。
「明天我送你!」他冷冷地道。
第二天,他推掉所有的事,坚持送我去学校。
不但如此,他还拎着我的书包,晃悠去了教室。
他像只狮子一样,在班上巡视了一圈,然后在我位子上坐下来,侧目看着我的同桌。
他什么都没有说,但男生却吓得脸色发白。
他忽然起身,叩了叩桌面:「好好读书,谁要作天作地,老子有的是手段收拾他。」
萧启走后,同桌就哭着和我道歉了,后面都离我远远的。
我特别高兴,终于可以安静地听课了。
安静地过了一周,本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了。
但没想到,我去厕所听见同学议论——
「我听说,窦园哥哥是黑社会的。」
「对。他像头狼,好像随时能拧断段浩的脖子。」
「段浩吓得都尿裤子了,再不敢欺负窦园了。」
我想冲过去解释,可那几个女生看到我后,一下子作鸟兽散了。
回去后,老师又把我叫去了办公室。
先是礼貌扯别的,然后就警告我安分,不许把地痞流氓风气带到班级。
班级里,大家一看到我立刻噤声。
没人和我说话,也没人和我玩了。
没错,我被孤立了。
我倒不在意,不和我玩,我就好好学习呗。
萧启后来也知道了这件事,他气得差点掀了桌子,喊来小弟:「你去摆平这事,摆不平你就别回来。」
我拦住小弟:「不用了哥,我不在意这些。」
萧启看我不像客气软弱,点了点头:「先听你的。但如果有人欺负你,一定告诉我。」
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