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把一百多人骇住,无一人敢上前。
「赵侯可知自己面前的是谁?」
阿竹站起身,严肃起来,顿时有了压迫感。
永卓侯一愣,看了他半晌,确认自己不认识。
阿竹指了指我,「我说的是她。」
永卓侯又看向我,目光惊疑不定。
「她的父亲,叫奚桓。」
永卓侯惊了,我也惊了。
他怎么认识我爹?
还来不及细想,永卓侯似乎受了刺激,起了杀心。
「此二人穷凶极恶,不必留活口!」
此言一出,手下的人再不敢退缩,一拥而上。
阿竹将我护在身后,一把竹筷飞出,十几人应声倒地。
剩下的人又惊又怕,却不敢后退,只能硬着头皮上。
阿竹抡起擀面杖,硬是让一百来人无法近身。
我竟觉得,要不是我的存在限制了他的发挥,他能打倒所有人。
眼见武力不及,永卓侯也不恋战,带着他儿子就要跑路。
阿竹这次倒没拦着。
不到一个时辰,小巷中又出现了京兆府的人。
府尹客气地陪着永卓侯上门抓人。
当他看到阿竹那一刻,面容有几分扭曲。
永卓侯:「就是他们伤了我儿,快把他们抓起来!」
府尹:「侯爷……本官突然想起,家中的母猪今日产崽,本官先行告辞。」
永卓侯:「……」
8
「说说吧,你是谁?」小院回归寂静后,我与阿竹相对而坐。
他有几分尴尬,再不似之前的淡然。
「我叫迟月棠。」他开始坦白,「刚开始,我确实失忆了。」
「哦?」我信了他的鬼话,「开始多久。」
「……」他沉默许久,缓缓吐出两个字:「一天。」
「……」不愧是你。
据他所说,他是为了查多年前的一桩旧案。
结果被人追杀,倒在我家门口。
要是以前,我可能会信。
但是见识过了他的武力值,我觉得他在逗我。
一人打一百个,难不成他是被军队追杀?
谁知他点点头,没有否认,「赵寿茂的大女婿是禁军都尉,虽然人多,但也没讨到便宜。」
能查到当朝侯爷头上的案子,貌似还与父亲有关。
再联系过往种种,我心中有了一个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