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是包裹着蜜糖的开心果。
许是笑意太明显,阿竹路过我身边时,似乎嘟囔了一句:「小醋包。」
我:「……」
你才是醋包,你全家都是醋包。
……
我与阿竹去吃了包子。
填饱肚子后,又去粮铺买米面。
我向来只买最便宜的籼米,要了三十斤,白面也同样要了三十斤。
阿竹好奇地打量四周,然后出口惊人:「胭脂米怎么卖?」
小二一愣,讪笑道:「公子说笑了,我们这种小店,哪有那么珍贵的米。」
胭脂米极其珍贵,听说是进贡之物,有钱也难买。
听阿竹的语气,却像是最普通的东西。
再想他一身贵气,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自信。
我几乎可以断定,他定是出身不俗。
那失忆大约也是假的。
心中一阵落寞,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奚荷?」
思绪被人打断,我抬头一看,顿时怒从胆边生。
「赵彦为,你还没死啊。」作为一名合格的前任,为什么就不能像死了一样呢?
他皱眉,俊秀的脸上带着不悦。
从前我爱看他生气的模样,觉得十分可爱。
现在再看,只觉得令人作呕。
「这就是你从前捡的孤儿?」阿竹打量着赵彦为,像是点评一个玩意,「怎么什么垃圾都往家里捡?」
我悄悄给他竖起大拇指,干得漂亮!
赵彦为黑了脸,将目光转移到阿竹身上。
似乎是觉得他衣着普通,所以不将他放在眼里,「离了我,你就只能找这种小白脸吗?还是说,有人耐不住寂寞,人尽可夫?」
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分外欠揍。
我能忍,有人忍不了。
阿竹抬腿就是一脚。
我看见赵彦为差点起飞。
他倒在两丈开外,口中溢出鲜血。
满脸的不可置信,「你敢打我?我可是新科进士,二甲第一,永卓侯的女婿!」
阿竹「呵呵」一声,「打你就打你,我管你是谁。」
说完,牵着我的手就走。
身后的人气得又呕出一口老血。
6
三天后,我与阿竹正在吃饭,赵彦为带人找上门。
他一脸阴鸷,像是想要将我们置于死地。
「就是你打了我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