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爽极了。
诶,不能赖了吧,就是玩儿。
在高考的前一天,我和他在家打了一天的联机游戏。
我盯着屏幕上显示的五连跪,面无表情地看向罪魁祸首:
「许琛,你知不知道高考前夕,我需要的是鼓励,而不是武力」
某人却毫无悔意,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姐姐,我已经让你一分钟了啊」
我一噎:「那,那你多让点会死啊」
「如果晚上能在姐姐房间里留久一点的话,我可以直接投降」
……
「那还是算了」
我扯扯嘴角翻了个白眼,却没注意到他说这话时,眼里带着的光期待又小心,像是沙漠寻水,卑微到了尘埃里。
后来,我高考正常发挥,顺利进入了那所心仪的985大学。
在所有人都不理解的情况下,我选了最苦的医学。
八年制连读,随便一本书比砖都厚。
没有人知道,我的初衷,是想有一天能治好阿琛。
治好那个心已经死在大雨里的男孩。
许琛上了高二,有几所顶流大学的少年班向他抛去了橄榄枝,他却拒绝了。
对,他居然,拒,绝,了!
我只想说……人类世界的参差不齐没必要在我俩之间体现得那么明显。
许琛越来越好看了,岁月在无意中褪去了他的青涩,让他更加成熟。
他的病像是好了,又像是没好。
之前高考完的暑假里,我有一天开诚布公地想和许琛谈谈他的病。
我坐在沙发上,冷静地说完这段时间对他的观察现象。
他坐在我的对面,垂着个脑袋,没说话。
我担忧地看着他。
「阿琛,这病很严重,它会影响到你的正常生活的」
过了很久,许琛身子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没敢看我,有些艰涩地说:「姐姐,你是不是嫌弃阿琛了」
「没有,我只是想说,这病不治好,会影响到你以后的人生的」
「……所以呢,姐姐不想要我了吗」
我看着他,叹了口气。
「阿琛,我们去看医生吧」
沉默了很久后,他抬起头来看我。
眼尾早就泛红,他紧紧咬着下唇,洒落了一地的狼狈和慌乱。
「……好」
我带他飞去北京,找了最著名的心理疾病专家,也在那里住了一个月。
治疗期间,我们还做了很多其他事。
爬长城,看故宫。